第8章 第 8 章 聽起來真可憐
一刻也沒有為春高代表戰中戰敗的前輩們哀悼，反正本來關係也不是很好。東京都立音駒高等學校的隊伍經歷了一場大換，高一的學生們在2011年的冬天之前加了首發隊員的陣營。
孤爪研磨在熱環節依舊弓背貓腰，看得山本猛虎眉頭鎖。他三兩步上前，按住二傳手的肩膀，嗓門洪亮地讓他打起神：“這可是我們第一次作為首發隊員出戰外校打練習賽，拿出你的氣勢來！”
他自己完全做到了這點，後燃燒的火焰點亮了整座私立百花王學園，放課後的學生們紛紛駐足觀看、議論紛紛，應該沒在說什麼好話。
同樣在詭異視線攻擊範圍中的孤爪研磨低下了頭，如果現實裡能釋放遊戲技能的話、絕對要給山本打上永久言。
福永招平在不遠默默注視著這邊，看起來時刻準備用更麻煩的方式勸架，於是他憾地終止了幻想，斜了朋友一眼：“虎是害怕了嗎。”
“哈啊？！我會害怕？”山本猛虎彈了起來，這次連高二學生們都看了過來，“我的字典裡可沒有膽怯二字！”
“……是嗎，不過有生在看你哦。”
“欸？欸？！哪裡？”
他瞬間陷一個人的兵荒馬，調整表、整理髮型、抖抖隊服，確保萬無一失後才轉向孤爪研磨指示的方向，然後正對上一張熱忱的大臉。
山本猛虎發出一聲響亮的尖，被當鬼對待的傢伙對這樣的反應分外不滿：“你們好幾次了，山本，一直在這邊做什麼呢，該列隊了。”
“抱歉，黑尾前輩！”他立刻老實地道了歉，接下來才想到該先抱怨，“是研磨他——”
山本一轉頭，發現旁邊的孤爪研磨早就離開了此地，現在正在隊伍裡默默地注視著自己；他們對上了視線，他出兩手指，挑釁般比劃出一個勝利手勢。
山本猛虎雖然脾氣火，但對朋友屬實容忍；他想不出例如“惡人自有惡人磨”、“欺負人的傢伙肯定會遭到報應”之類的詛咒，只能嘀嘀咕咕地安自己網的這邊沒有敵人，憋著一口氣站回了孤爪研磨旁邊，甚至沒試圖踩他一腳。
黑尾鐵朗拍了拍手掌，大家練地圍了一個圓圈。賽前的隊長髮言和加油環節必不可，不過說來說去就是那麼幾句，就算黑尾能言善辯巧舌如簧，也翻不出什麼新花樣，不過也足夠激得單細胞生熱沸騰，這已經是個不錯的開端了。
起碼最開始孤爪研磨是這麼想的，但是黑尾過去幾晚死去的腦細胞並未白費，他並非靈機一，而是預謀已久：“為了新的陣容，我想到了新的賽前員臺詞哦！”
他看起來好高興，讓孤爪研磨好不安；他在不安中出拳頭，指向圓心的方向，抬起頭正對上馴染的眼睛。
黑尾鐵朗開口誦唸道：“我們是。”
育館外，一名正巧在尋覓化委員會活室的、路過的外校初中生停下了腳步。
*
全心投比賽沖走了方才那種微妙的覺，也有糖分不足、思考停滯的可能存在，起碼在夕西下的時刻回憶起之前黑尾的詠唱，孤爪研磨覺得還有趣的。
私立百花王學園排球隊比他們想象中更難纏，每個人的意志力都強得離譜，據他們隊長的解釋，是因為平日都在進行神方面的鍛鍊，一有失誤便頃刻間落地獄、負債累累、淪為家畜，所以大家都時刻警惕著。
山本猛虎倒吸一口涼氣，他想獲得的經驗才不是這種：“這種鍛鍊不是我們能學習的吧！”
他正義地搖了搖頭，堅持賭博是不好的行為，有錢人們的想法真是奇怪，除了寶可夢的世界觀之外，哪有人會對上視線就要開始戰鬥的。
他思考了幾秒，又覺得話不能說得太滿，若研磨繼續沈迷遊戲，說不定總有一天會變這樣的角。
孤爪研磨：“……我們玩家一向好和平，而且你真的不是被耍了嗎，虎。”
即使是這所學校的學生，也沒必要為難偶爾出現的外校人——尤其是他們這些看起來全上下掏不出一萬日元的公立高中的學生。比起糾結這點，不如反省總結一下剛才比賽的失誤，被生注視時候就忍不住犯傻的樣子也太好笑了。
他閃過山本猛虎憤的一擊，懶洋洋地往走廊另一頭的廁所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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