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第 20 章 他說可以上了
在五月結束之前,跡部景吾終於清門道。
在學習、部活、學生會、訓練和地區預選賽之外,出來的那點時間裡,他通讀完了以整面封面大同小異、全是大眼小臉五六頭髮的年的書籍。
現在就算讓青春疼痛大師忍足來對他施加考驗,也會驚訝於跡部景吾對文藝作品的瞭解之深、之廣,連最奇葩的套路都掌握得相當華麗,真不愧是冰之帝王。
然而忍足侑士才不會問出這系列自取其辱的問題,他討論漫畫和言小說的件名單的前三名裡都沒有跡部景吾。
尤其是他先前在分慾遭沒能等到生志對電話、被又一次長期放置而遷怒了的部長的冷遇,目前在忍足侑士的心中,連宍戶亮的排名都比他更前一位。
要知道宍戶可是看了三本單行本後、依舊沒辦法分清楚誰是男主的男人,但是他確實努力了,忍足非常寬容地表示這不怪他。
起碼態度比芥川慈郎好,那個綿綿的傢伙睜著睡眼惺忪的眼睛搖了搖頭,說自己清醒的時間要用來看jojo和特攝片。
最碎的朋友都喪失了關心的意圖,於是除了沉默寡言又忠實的樺地崇弘之外,沒人知道跡部景吾已經完了一次蛻變。
他的後有各類承載了濃厚心的大師們的影,即使對手是生志念那個等級的中二病,也肯定有解決的辦法,所以在走向生志所在的餐桌時飽含信心、希和勇氣。
若是有人能在此時告訴他,他最信任的作者們的份分別是假裝超歡迎的大塊頭男子高中生、不懂得如何拒絕貍貓編輯只是一直在微笑的子大學生,以及同學的兄長,事肯定還不至於麻煩到不可控的程度。
但是就算外表讓人倍懷疑,現在的跡部景吾只是個還算單純的初中生,尚未理解世界的殘酷,他甚至沒能讀懂同一桌的空井為什麼一直在瞪他,只當被生志念閃得眼睛疼。
午餐實際上並不是最合適搭話的時間,餐廳人員紛擾雜,一點不值得關心的小事都會被傳到神奈川乃至大阪。
半個月前他改變了一貫的行規律、走向了生志念所在的小團,下午訓練結束後忍足侑士就接到了堂弟的電話,忍足謙也的大嗓門響徹東京都上方的天空。
他問聽說你們部長中二病痊癒、都有多餘力朝著線進發了,這是真的假的;能不能教教我們部長,天氣逐漸變熱、這人還往慣用手上纏滿繃帶,因為是帥哥就沒人吐槽他,憑什麼,有沒有天理啊。
他的話語沒能完全傳達,忍足侑士在他開始對白石藏之介吐槽之前就掐斷了電話,畢竟跡部景吾已經瞇著眼睛站在了他的後,手裡還舉著可以擔任兇一職的網球拍。
“我沒和他討論過這件事。”忍足侑士迅速把自己從犯人的份中摘了出去,“我是一直站在你這邊的,跡部。”
跡部景吾盯著他,若有所思地哼了一聲:“這件事?你沒討論過的是哪件事?”
忍足不出聲了,他在此刻突然決定小睡一下,否則就要直面究竟是對外宣稱了【我家部長是中二病】還是【我家部長陷煩惱】的問題了。
但眾所周知,跡部景吾是個心寬廣的好人。他一眼便分辨出忍足侑士問心有愧,並未掐著對方的脖子質問“你在祈禱嗎”,也並未獰笑著嘲諷“看這小子絞盡腦的樣子”,展現出來的冷靜從容讓眼鏡男為之容。
“首先,本大爺沒有談的打算。”跡部景吾說。
【嗯嗯。】忍足敷衍地點頭,【就算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若無其事地跑去同班生面前,挑剔地為排除了所有可以幫忙的朋友、遂自薦要教打網球,你也絕對不是喜歡生志念。不用解釋,我全都明白了。】
“其次,也是相當重要的一點,本大爺不是中二病。”
【哦哦。】他還在點頭,【即使在上場打球前要完“於眾人歡呼聲中登場”、“響指控兩百人應援團口令”、“朝天空拋外套大聲宣稱勝者是本大爺”的流程,你也絕對不是中二病。都這麼悉了,你還在害什麼嘛,跡部。】
“……最後,下午部活開始前,你給我繞著場跑二十圈。”
【原來如此——竟然惱怒到效仿手冢的程度,絕對是被我到痛腳了吧,跡部!】他後退兩步,在心裡繼續誹謗,【看來你和生志桑的進展依舊不順,所以才會出如此氣急敗壞的表。哼,早知如此,你之前就不該掛掉我的電話,那部漫改的電影肯定能教給你不東西。機不可失啊,跡部。】
忍足說的確實是實,那部電影的原著漫畫還算有參考價值,從古至今的千層套路一環接著一環,每步作、每句發言都別有用心。
但他對跡部景吾的瞭解版本過低,沒想到該原著也在冰之帝王的閱讀列表之,並且在短時間做到了學以致用、融會貫通,還考慮得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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