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臉白得像紙,哆嗦著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太子?”皇帝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你的人?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兒臣沒有……”太子的聲音都在抖,
“兒臣不知道……兒臣什麼都沒做……”
蘇相臉一變,“黃口小兒!胡言語!你一個小丫頭,懂得什麼?是不是沈策教你這麼說的?!”
沈念被他的聲音嚇得一哆嗦,排邱將軍懷裡,哭得更厲害了:“邱伯伯……他兇我……”
邱將軍的臉沉了下來。他站起來,擋在沈念前面,指著蘇相的鼻子:
“你一個半截子埋土裡的老匹夫,在這兒嚇唬個小丫頭,臉皮子都不要了!呸!”
蘇相的臉漲得通紅:“你——你!有辱斯文!”
“老子他媽的本來就不是什麼斯文人!”邱將軍的嗓門本就大,被氣得,更大了,
“你再嚇唬一句,老子打得你滿地找牙!”
蘇相氣得鬍子首抖:“你、你——”
“夠了!”皇帝一拍扶手,帳子裡瞬間安靜了,他深吸一口氣,看向蕭雲禮。
“老六,你過來。”
蕭雲禮了眼淚,從地上爬起來,走到皇帝面前。
他低著頭,渾還在發抖,
“你告訴朕。”皇帝的聲音緩下來,“今天到底怎麼回事?”
蕭雲禮抬起頭,眼眶紅紅的,看了沈念一眼。
沈念衝他微微點頭。
他深吸一口氣,像是鼓起了這輩子所有的勇氣。
“父皇,今日要不是西哥,兒子就……就見不到父皇了。”他的聲音小小的,可在安靜的帳子裡,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,
“有一個臉上有疤的姐姐,說是太子哥哥的人……然後他們就拿著刀,追著我們砍。兒子跑不了,摔在地上,刀就砍下來了。西哥來了,他把那人踢飛了。”
他頓了頓,眼淚又掉下來了,
“西哥上好多,他傷了。可他抱著兒子跑,把兒子放到安全的地方,父皇,西哥會不會死?兒子不想西哥死……兒子好不容易……好不容易有西哥了……”
他哭得說不下去了。
淑貴妃站在一旁,用手帕著眼角,走過來,聲音的,帶著哭腔:
“陛下,西殿下這份兄弟誼,實在人。他自己剛救了陛下,上還有傷,又去救六殿下。這兄弟之誼,這份拳拳孝心……”
用帕子了眼角,“臣妾聽說,西殿下年喪母,在外流落多年,吃了不苦。他看見六殿下,大概是……想起了自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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