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敬山冷冷哼了一聲,滿臉蠻橫:
“你們縱容一個黃丫頭肆意汙衊朝廷員,反倒還不許我出手管教?
我把話撂在這,今日你們若是執意護著,一味任由胡作非為。
往後誰都別想安生,誰也落不著半點好!”
周晚晚看著溫敬山道:“溫大人,這是害怕了?”
聶世安滿臉焦急,低聲音道:
“小祖宗,你的能不能不要這麼毒?我怕把我們全都連累了。
你現在難道還看不出來嗎?今天晚上要是你敢把這事揭開,咱們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旁邊的沈從容也急道:“晚晚,悠著點,現在就別說話了,保命要。”
陳安康看著周晚晚道:“你的意思是,荒村殺人案跟溫大人有關?”
周晚晚點頭,陳安康看著溫敬山道:“溫大人如果沒做這些事,害怕什麼?難不溫大人經不起查嗎?”
溫敬山看著陳安康道:“之前你跟周晚晚可是打了賭的,難不你真的甘心輸給一個小丫頭?”
陳安康哈哈大笑道:
“要是小丫頭真的有本事,我輸給又何妨?
可要是溫大人真做了那些事,我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溫敬山冷哼一聲道:“陳安康,你覺得你能嚇唬得了我?”
周晚晚說道:“溫大人,我想問破窯村那些人是怎麼死的?”
溫敬山冷冷地盯著道:“我怎麼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死的?”
周晚晚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道:“溫大人,還在啊!來人,把溫大人幾名手下帶上來。”
那些手下首接跪倒在地,周晚晚看著他們道:“把溫敬山對你們做的那些事都說說吧!”
那些衙役說道:
“我們那時候被溫大人帶到了破窯村,然後首接殺了破窯村的村民。
等他回來之後,溫大人就準備把我們也都給殺了。”
“我一家八口人,就剩下我一個,要不是我警覺,怕是我也活不了了。”
“溫敬山,還我媳婦,還我孩子。”
溫敬山看著他們道:“胡言語,我什麼時候殺你們家人了?你們別被這孩騙了。”
那些衙役眼淚慢慢流了下來:
“被騙?跟我們一起的兄弟,被山匪殺的殺,抓的抓,就剩我們幾人了,那可是100多名衙役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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