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寬呢喃了幾遍,一咬牙關,惡狠狠的說道:
“好,那我就幹一回大事。”
文老爺比較滿意石寬的表現,緩緩的點了幾下頭,又說道:
“你不姓文,但是是我們文家的姑爺,都說一個婿半個兒,有什麼事我還得靠你這半兒啊。”
“我知道,那爹,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雖然答應了文老爺要殺秦老三,但是石寬的心卻是凌得很,他甚至覺這個世界有點虛幻,不太真實,一切都像舞臺上那些戲文裡演的一樣。
走到門口,他手搭在門栓上,突然想起今晚來這兒的事,趕忙又折了回來,低聲音說道:
“爹,前兩天牛鎮長被劫還傷了,這事兒你曉得不?”
這麼大的事,文老爺哪能不知道呢!他沒吭聲,只是直定定地盯著石寬。
石寬也不指文老爺回答,自顧自地說道:
“那是五桂山的宋老大他們乾的,也算是給我們出了口惡氣。”
文老爺眉頭一皺,倒吸一口涼氣,有點兒擔心地說:
“聽說賢貴那小子出手救了老牛頭,這事兒會不會惹惱宋老大他們吧?”
“不會的,賢貴就是巧遇上了,連槍都沒開。老牛頭都被賢貴的花言巧語給騙過去了。”
一提到賢貴,石寬的心就輕鬆了不,那天的事兒他可是看得真真兒的,雖然沒聽到對話,但是後來聽街坊鄰居閒聊,他就知道這小子學會騙人了。
文老爺了下,又緩緩地點了幾下頭。
“嗯,這樣就好,我還想著讓你去跟宋老大他們解釋解釋呢,現在看來不用了,這樣反倒不會讓老牛頭懷疑我們和烏桂山的關係。”
石寬可不想在這兒多待,直接把今晚來這兒的目的說了出來:
“這可能就是瞎貓上死耗子吧。對了,爹,宋老大他們劫了老牛頭的錢,也分了我們一點兒,他還問你要那片呢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有,我這就拿給你,那些錢也不多,你就收好了用吧。”
文老爺仰頭大笑,心一下子就愉悅了起來。那天著屁跑回家後,他就再沒出過門。今天心好了,明天就打算出去溜達溜達。
不去外面大街上,那也得去姜氏那兒逛一逛。秦老三那混蛋把他嚇得都起不來了,他要去姜氏那裡試一試。
說來也怪,每次去和姜氏,他都能恢復得七七八八,看來姜氏才是他的福音啊。
第二天吃過早飯,石寬就拿文老爺給的那一團片出了門。
這世上的人可真有意思,明知道片不是什麼好東西,還非得去嚐嚐鮮。明明知道睡別人的老婆是不道德的,卻還要去睡。宋老大是這樣,文老爺是這樣。石寬自已,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到了龍灣碼頭,石寬又覺有人在跟蹤他,他左瞧右瞧,看著人來人往的,愣是沒瞅見一個可疑的人。
他心裡犯嘀咕,是不是自已太敏了,每次有大事要辦,就變得疑神疑鬼的。他定了定神,深吸一口氣,在那兒站了好一會兒,這才慢悠悠地下了碼頭的臺階。
廖老大早就在船頭候著了,石寬還沒走到下面呢,他就扯著嗓子喊開了:
”。唄顧照顧照,了麼這都們我,唄船的我僱,啊拉要活好麼什有,長隊石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