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寬真想追上去把文賢貴痛打一頓,真是手就打人嗎?絕對不是。文賢貴在龍灣鎮是個霸王,出了龍灣鎮,還是很低調,不會主惹事的。
今天肯定是被什麼事了,又或者是連續死了兩位親人,需要找個人發洩一下,那幾個吵架的男,正好撞到他的槍口上。
文賢貴不說出什麼緣由,石寬也懶得追問,和文賢貴反著方向,也走了。
這個時間點,船早己經開回龍灣鎮了,得在縣城住下。臉青鼻腫的樣子,也不方便去文賢歡那住,只好找了一間旅店。
在石磨山學校裡,文賢鶯和羅豎還有刁敏敏三個人,他們都同時沒有課,各自坐在辦公室的辦公桌前。
文賢昌的事還沒在龍灣鎮平息,他們現在也是在談這件事,刁敏敏說:
“魯南會戰是日軍侵華以來,我軍打贏的第一場大型會戰。”
羅豎默默的點點頭,發出一聲長嘆。
刁敏敏本是國軍的人,對於羅豎的嘆息,就有些不解,問道:
“羅老師,你嘆息什麼?難道不是嗎?”
羅豎又沉默了兩秒,這才憂愁的說:
“這場勝利鼓舞人心,可是勝得太悲壯了,我們的傷亡是日軍的五倍之多,我們付出的代價太大太大了。”
文賢鶯不太瞭解這些時事背後的事,問道:
“為什麼在我們的國土上打,我們的隊伍還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。”
“自片戰爭以來,我國積弱積貧,國家一點點的沒落,我們的裝備落後,而日軍裝備良。”
羅豎腦袋微微抬起,向了窗外。
文賢鶯一下子就懂了,打仗不僅需要人,還需要錢,有錢了才能買更好的武,才能減傷亡。
“刁老師,上次你說省城有個機構賑濟委員會,負責接收捐款,你有個同學就在那裡工作,是不是?”
“是啊?”
刁敏敏本來是看向羅豎的,這會看向了文賢鶯。
“你幫我寫封信,我要把我的產全部捐出,支援抗戰。”
文賢鶯說完這一句,又熱淚盈眶了,站起來轉就走出辦公室。
老太太睡床多時,時日不多,是大多數人都能夠想到的。不過老太太的死,多多是因為文賢昌,傷心過度而死。
文賢昌死了,還有無數的文賢昌在戰場上廝殺著,為了讓更多的文賢昌活下來,要把老太太留下來的錢財全部捐出去。
縣城裡也時不時會有人舉行抗戰募捐活,但都是小額小額的。正規的部門也沒有一個,文賢鶯覺得首接捐到省賑濟委員會,更加快捷,作用更加大。
出到了場上,走去學校的廚房。那裡阿香和趙寡婦在幹活,楊氏和土妹也在那裡聊天,順便幫弄點菜。
到了廚房,眼眶裡的淚水己經基本消退完,輕聲的說道:
“二姨娘,土妹,你們在這等他們放學,我一會沒課,就先回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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