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眼睛被岑潔挖出之後,文賢貴就沒有來過五竹寨,當時最開始通知那些佃農,說以後租田要找他,都是連三平對外理的。
後來大家也就慢慢悉了,每年收了稻穀之後,自己就挑著稻穀來租、續約等等。
到了五竹寨,看著趙凱當年的房子己經坍塌殆盡,未倒下來的牆壁,依舊漆黑一片,風吹雨淋也沖刷不褪,房梁倒橫七豎八的擺著。
可能是裡面燒死過人,至今這麼久了,也沒哪個人敢整理出來種菜。文賢貴有些唏噓,這也是他費盡心思得來的房產啊,現如今一片廢墟。
看到這樣的房子,文崇仙也是很好奇,手指著那斷牆問:
“爹,那個房子為什麼這麼黑,沒有人在那裡住啊?”
“不是房子,那是炭窯。”
文心梅糾正著文崇仙的話,沒見過炭窯,但從小娘就告訴,洗臉洗澡洗乾淨一點,不然人家以為是住在炭窯裡的。所以現在覺得那些牆壁黑的,肯定就是炭窯。
“爹,是炭窯嗎?冬天我們烤火的炭,是在那裡燒的嗎?”
這麼破敗的房子,文崇仙也不敢確定是房子了,只好又問他爹。
這麼簡單的問題,文賢貴卻不知如何回答。他把文崇仙的手按了下來,自己指著旁邊的田地。
“你們看,現在看到大部分種了稻穀的田,都是我們家的。”
小孩子的心就是容易被分散,一句話就轉移了注意力。文崇仙張開著手,無比的驚訝。
“哇!那麼的多,大部分是我們家的,那哪裡是別人的呢?”
“這只是我們家一部分的田產,其他的爹以後都帶你們去看,你們會看圖吧?來我們看這田契,認一認我們家的田。”
文賢貴自豪啊,出了田契,展開在地上。
文崇仙和文心梅兩人貪玩一些,田契一開啟,就看最末末畫那些橫七豎八的小方塊,哇哇驚歎。
文心琪年紀長了,也讀書,就先看那些字,還讀了出來。
“立賣契人趙凱,系安平縣龍灣鎮五竹寨人氏。今因手頭拮据,週轉維艱,自願將名下所有田產、房產盡數出賣,以應急需……”
冬生讀書不認真,看那些字就頭痛,不過文心琪讀出來了,他就認真聽。文心琪沒讀完,他就知道這些田地是怎麼回事?
這些田地都是這個做趙凱的人,當初手頭拮据,賣給文賢貴的。趙凱這個名字他不悉,但知道趙永貞家以前就是五竹寨的地主,這個趙凱難道就是趙永貞他爹?
當時趙永貞兄妹讀書,讀著讀著就突然不見了,也不知道搬到哪裡去。後來聽說房子著火,還燒死人,當時他一度以為趙永貞兄妹也被燒死了。
現如今聽這份契約,心中的疑也就更加的大,覺這事蹊蹺,怎麼把田產房產都賣了,才發生大火?
聽文心琪讀到了房產,文賢貴覺有些不妥。孩子還這麼小,不要懂得這些,就把田契收了起來。
“看不明白的,我們走一走,走過了才明白。”
文賢貴這麼多年沒來過五竹寨,現在突然來了,還帶著兒一起來。寨上的那些人心裡就有些發,紛紛猜測是要幹什麼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