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了。”
小七扭頭過去，朝那路人彎了一下腰，又趕按照所說的方向走去。
那路人好奇呀，還晃手問了一下。
“這是打架了還是怎麼？肚子上那一大坨，是不是腸子出來了？”
“沒打架，是肚子痛，敷了點東西。”
單連英搶著幫答了，不是故意要說謊，是真心想鄧鐵生只是肚子痛，沒有被刺傷。鄧鐵生被刺傷了，追究起來，家也不了干係啊，所以心裡也是七上八下，比較矛盾的。
縣城裡三層的樓房不多，按照那路人的指引，兩人很快把鄧鐵生抬到了醫院。現在還早啊，都還沒醫生來上班。醫院裡冷冷清清，走的人都不到十個。
倆人都是沒來過醫院的，把人抬到了醫院，卻也不知怎麼置，只好把人放到了屋簷下。
小七左看右看，看到一箇中年男人從樓道里走出來，立刻上前問：
“醫生，那邊那個是我大哥，他肚子被刀捅了，請你幫救救。”
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小七，側過一邊走了，還低聲罵道：
“癲佬。”
小七急了，追上去手攔住。
“我不是癲佬，我是警察，我大哥也是警察。”
那中年男人本不是醫生，他就是個普通人，他娘肚子痛，還吐，送到了醫院裡住院，他是來守護的。現在天亮了，準備出去吃早點，順便幫娘買點吃的回來。
小七他醫生，他不就隨便回了句平時最說的癲佬咯。他並沒有把小七當真正的癲佬，但是現在小七攔住他，還說自己是警察，那就是真正的癲佬了。癲佬誰都怕，他一撒就跑。
“好，你是警察，別追我。”
不跑不追，跑了必追，這是警察這個職業的反應。小七追了上去，抓住那人的後領一拽，就把人摔翻了。
“我知道了，你不是醫生，肯定是來東西的，是不是？老實承認。”
中年男人摔倒也就罷了，還被鄧鐵生單跪住按在那裡。他慌啊。癲佬分為很多種，有的只是瘋瘋癲癲，這種會打人的，可能還會咬人。他手努力撐著小七的膛，不讓小七低下頭來，拼了命地喊：
“救命啊！來人吶！癲佬咬人啦！”
小七昨晚沒吃飯，今早上又跑了這麼長的路。這會肚子得咕咕，沒多大力氣，這個小劇烈反抗，他還怕自己控制不住，讓小跑了呢，也道：
“大家過來幫個忙，幫把他按住，各自檢視一下丟了什麼東西。”
醫院裡不是沒有人，只是還早，沒有多人出來走。這麼一，人就呼啦啦地出來了。
那些人也不知道誰是小，誰是癲佬，反正上前按手的按手、按腳的按腳，一下子就把兩人都按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