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才是石寬家的正酒席,石鼓坪的親朋好友來了。顧家灣金礦礦長袁承勳,護礦連連長徐有彪來了。縣城的文賢歡一家也來了,還帶回來了文心見、石漢文、文崇章、文心琪、文崇仙。
石寬蒙冤獄,文賢歡可不能只是自己一家來慶祝,就給文心見他們請假,一同回來了。
這酒是文賢貴派張球去請的,還請了宋老大、江老二和馬世友。李福得知了況,也跟著一起來。正是因為石寬的事,他從李副縣長變了李縣長,豈有不來之理?
李縣長和馬局長親自來的,開船的範明哪裡還敢等到下午兩三點才開船,把這一船的人送到龍灣鎮,正酒都還沒開始呢。
兒子、兒、侄子都回來了,石寬卻只能上去簡單地腦袋、拍拍肩膀。因為李縣長和宋老大他們來了,這是貴客,不能怠慢,得放重心思陪他們啊。
廚房幹活的那一幫人,得知李縣長和馬局長都來了,手腳那一個麻利,沒多久就可以擺桌,把飯菜端上來了。
很自然,石寬得陪李縣長他們坐在正桌。
李縣長來喝這喜酒,不是掛上重禮,還要把功勞往自己上攬,不然這酒喝得就沒什麼意思了。大家剛坐好,還沒筷子時,他就站起來,示意大家安靜。
“各位龍灣鎮的父老們,今天是石老爺的大喜日子,大家都知道石老爺是蒙冤獄的,是上一任縣長栽贓陷害,踩著往上爬的。經過了馬局長和鄙人的調查,終於真相大白。,使得他沉冤得雪。”
“李縣長好,是我們安平縣的青天啊。”
“安平縣的父母還得安平縣的人來當,姓紀的一個外鄉人,哪能安什麼好心?”
“好樣的,來,我們敬李縣長一杯,也慶祝石老爺重獲新生。”
“……”
坐在客廳裡的這幾桌人,都是龍灣鎮比較德高重的人,又或者是文石兩家的至親。他們紛紛站起來,舉起酒杯。帶著外面院子裡的賓客,也都一起附和。
一杯酒下肚,李縣長滿面紅,又繼續發表他的言。
“石老爺是一位好人,上對國家抗日之民族大事,不餘力,捐款捐。下對鄉里百姓,樂善好施,有求必應,這樣一位鄉賢,值得我們尊敬……”
鄉賢這個詞己經好多年沒有聽人說起了,以前別人用來稱呼黃先生。黃先生死後,也就慢慢褪去。現在重新出現,還是被李縣長放到石寬上。文鎮長聽了,就有些不舒服。
要說賢,他可是絕對居石寬之上。早些年開三草堂,給人開方治病,那可是叟無欺,婦孺皆贊。他都會被人稱過賢,石寬只不過了點冤屈,坐一次牢,回來就賢了。
不過他也知道,這是李縣長的討好之詞,不必太認真。縱使心裡不舒服,那喝上一口酒,吃上一塊,這個勁也就過了。
同樣還有點不舒服的,那就是文賢鶯。石寬被抓去坐牢這件事,讓心裡很多,一家人在一起,平安平淡才是最重要。賢這個名頭可不能要,要了這個名頭,可就要乾和這個名頭相符的事,現在只想把往後的日子過好。
上一次在縣城,讓李縣長寫了石寬的無罪證明,拿回來也只是在箱底,並沒有向任何人展示。在李縣長開證明的那一刻,就己經明白,是非對錯任人說,不必要非得爭個什麼。
石寬昨天沒有喝醉,晚上都還可以幫抱著么回房間。今天應該就沒那麼好過了,酒宴都還沒過半,就己經和馬世友他們了好幾杯,面紅耳赤,口的幾顆服釦子也解開了。
文賢鶯作為眷,又是在這種場合,並未和石寬他們同一桌。看到石寬左一杯右一杯,也並沒有上前勸阻。
今天是個大好日子,就讓石寬醉去吧。酒洗去上的晦氣,也洗去這兩年的灰塵。
狗妹一家是文賢貴家的下人,但石寬家接風洗塵酒,他們一家還是可以來參加的,現在正坐在廚房旁邊,一塊空地擺的桌子旁。
來喝酒的人都是各種階層的聚在一起,像他們這些下人,可不會去和人家有頭有臉的人同坐一桌。他們這些人吃相難看,也不可能和別人同坐一桌。
所謂吃相難看,可不是他們不講禮數,使勁往自己碗裡夾,里都還沒嚥下肚,又去翻菜碗裡的。而是他們這些人吃的比較多,每一碗菜,不管是是瘦,基本都一掃而空,配菜都不會剩多的。
菜都己經全部上齊了,最後補一勺青菜湯,狗妹依然覺有些不過癮,了,看那青菜湯裡有沒有帶著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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