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突然問這個？
他楞楞地看著李長樂，過了許久，僵點頭。
空氣愈發抑。
李長樂的聲音冷下來，問出最心的問題。
“他移植的肝，是不是來自一個李斌的大貨車司機？”
知道了。
怎麼知道的？
紅姐說這些天從未離開過病房。
他自己也聽得見，在他耳邊說話，說等他醒過來，等他生日那天就去領證結婚。
沈晏的臉驟然慘白，比剛甦醒時還要難看。
他低著頭，咬下，逃避的目。
“是不是？！”
“沈晏，是還是不是？！”
逃避。
他又在逃避。
怒火與恨意徹底燒昏了理智。
李長樂抓住沈晏的頭髮，用勁往後，強迫他仰頭，他直視自己的眼睛。
好疼啊。
怎麼用這麼大的力氣。
沈晏眉心鎖，重重的吸氣，眼角沁出一滴淚。
“我再問你一遍，你父親沈文瑄移植的肝，是不是來自李斌？？”
男人渾發，抖，點了兩下頭。
“那場車禍，是不是你父親一手策劃的？”
心臟傳來尖銳劇烈的絞痛，沈晏捂住心口。
大概是哪裡又在流了，腥味順著嚨往上一陣翻湧。
他看向，眼底滿是痛苦和哀求。
疼到不住，一口腥甜的從角溢位。
他抓過床頭的便籤紙和筆，歪歪扭扭寫下幾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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