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沈晏或植人，李長樂放棄治療
“什麼沒扛住？”
李長樂渾止不住地發抖，眼淚瘋狂湧出，瀕臨失控。
“一個這麼小的手，怎麼會扛不住？！”
主刀醫生摘下口罩，乾裂，眼底發青，“沈先生長期營養不良、質極度虛弱，心肺功能有缺陷。”
“手麻醉昏迷後，麻醉藥耐不足引發了中樞意識障礙。”
“沈先生的對麻醉藥的代謝能力遠低於常人，哪怕是最低劑量的麻醉.......”
“所以呢？”抓住醫生的白大褂袖口，絕哀求，“現在要幹什麼？”
“現在我們要幹什麼？！怎麼把他喚醒？”
醫生沉默了幾秒，“我們在全力搶救。”
“至於沈先生什麼時候醒過來……現在只能等。”
“等？”李長樂嘶吼一聲，“等他死嗎？”
醫生被吼得後退半步，“死倒是不會。”
“如果沈先生沒有清醒的跡象，後續大機率會發展為持續植狀態，也就是大家常說的——”
“植人。”
“不行，”李長樂雙一直接癱跪在地上，“我不接。”
“不可以，不行，不準。”
“他只是做了個聲帶修覆的小手，很小的手，兩個小時就夠了。”
“他兩個小時前還好好的，還能睜開眼睛看我.......”
主刀醫生看著近乎瘋魔的模樣，滿心不忍，“您的心我理解。”
“你理解不了——”
“你不理解，你永遠都不會理解。”
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，怎麼都止不住。
都怪。
是非要沈晏開口說話。
不能說話就不能說話唄。
又怎樣？
他不能說話，會影響他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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