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歇了會兒，有了些力氣，又開始蠢蠢。
他知道自己已經完全失控了，可他剋制不了。
他想了整整三年多，豈是一個晚上就能全都補上。
“我......”沈晏聲，“我還可以......”
“好。”李長樂被他剛才乖順的樣子哄得很上頭。
現在就是他要摘天上的星星都會摘給他。
“沈晏，你子弱，不住就喊停，不舒服要說知道嗎？”
好。
喜歡被要。
好像又回到了他們以前的日子。
沒有不舒服。
只有愉悅。
他理智全無，大腦又空了，意識沒無盡海。
他的常年都在疼，此刻卻輕飄飄的，像羽，被微風吹到天上。
“老婆，你以前很喜歡掐我的脖子。”
李長樂突然冷靜下來——
他們這是第一次？哪裡來的以前？何時掐過他的脖子？
..........
他累到極限，抱著沈沈睡去。
李長樂挪開他的胳膊，穿好服下床，掩上門。
他把當做別人了。
李長樂永遠不可能做任何人的替。
永遠不可能自欺欺人、菀菀類卿。
永遠不可能選擇一段靈不合一的。
如果這樣，要從沈晏的生活圈中剝離。
翌日正逢公休日，天漸漸亮了。
李長樂匆匆趕回半山雲邸，收拾自己的東西，打算跑路。
紅姐見在整理服，倚在門框上笑，“又怎麼了，我的大小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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