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這個決定,是自醒來之後就從不過問他和無師。
和《諸天》世界裡不同,他和無師,在這個世界裡都是生命中曾經拋棄的累贅,如今的金姝,他並不敢賭他們在心中的分量。
所以,他選擇安靜等待,束手就擒。
只可惜,有些人並不想給自己的好朋友多留片刻安靜,一旁司徒方還在喋喋不休,“……金姝想收拾這些人,本不需要搞這麼多小作,反正實力強橫,底牌多,一路強推過去就是了,不過是一些土瓦狗,真是殺焉用牛刀?更何況還有我們這些人從旁助陣,就是想要在這個星球上搞個王噹噹,也不是什麼難事!”
好友的聒噪和遲鈍讓溫玄忍不住皺了眉,他語調漠然的道,“看來你貧瘠可憐的腦袋並沒有看清的意圖。”
“什麼意圖?”司徒方才不在意上司兼好友的毒舌,只一心求教。
“在造神。”溫玄言簡意賅的給出了答案,便再也不肯多說一字。
司徒方看不明白的事,在溫玄眼裡卻是一片清晰,今日是金姝統治廢星的造神之戰,這一場造神運,是收割信仰的手段。
的野心,總是如此清晰且不加掩飾。
***
大戰的落幕總是以無盡鮮為終結。
當【蜘蛛】再一次為這個星球的主宰與控制者時,金姝並未在老巢裡的勝利榮,而是駕駛著【猩紅】回了依舊停駐在港口據說快要啟程回蟲族戰場的航空母艦。
戰艦之中指揮休息區的太空舷窗旁,一黑軍裝制服的男人披散著滿頭銀髮站在那裡,靜靜的凝視窗外,像是在欣賞風景。
然而金姝清楚的知道,從那個角度看過去,外面只有冰冷的鋼鐵森林。
“那邊的風景很好看嗎?讓你都捨不得移開視線看我一眼。”走到溫玄邊,手指纏住他冰涼順的銀髮,輕聲嘆道,“時間過去太久了,我都差點忘了你還有過銀髮的時候。”
“當年,七殿下就是憑藉銀髮人的漂亮臉蛋功勾引到我的。”
溫玄總算肯轉看,還是那張貌依舊的謫仙人臉,只是從黑髮變了銀髮,眼珠也和銀髮一般,了清的淺,愈發顯得像冰山病人。
金姝手上溫玄臉頰,低聲笑語,“我記得,你當年可是很討厭這副外表的,覺醒之後最佳化統變了黑髮黑眼,之後就很不喜歡以這幅面貌見人。”
“但你喜歡。”溫玄低聲道。
這沒什麼不好承認的,金姝大方點頭,“對,我確實對銀髮比較有覺。”
“這樣在一起的話,比較刺激。”不管是哪方面的刺激。
溫玄抓住金姝那隻在他頭髮上作的手,銀髮髮傾瀉下來,遮擋住了一點線,他猶如回來之前在一起的那許多年裡純自然的吻,而,也微微抬頭,迎合他的親。
除了世界和份有所變化,彷彿一切都還和從前一樣。
一吻結束,金姝問的男人,“我不來找你的話,這次你是不是鐵了心的要晾著我?”
溫玄笑笑,親暱的蹭了下的臉頰,語調輕,“總要有一次,是你主來找我。”
想起自己從前對溫玄所做的事,金姝難得的有了點心虛,一直以來,對他都是算計玩弄更多,把人利用得可謂是徹徹底底。
溫玄上這樣的,絕對是自討苦吃。
可若是沒有這份執著與自苦,他們之間也不會有今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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