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於理,金姝這番話都稱得上是金玉良言,奈何,為人清醒,這位溫公子卻有幾分偏執與昏聵。
“看來金姑娘已經瞭解過我的況了。”溫玄對微微一笑,毫不以自己當前的份為負累,直言道,“我確實是失憶了沒錯,但也只是失憶而已,人不蠢也不傻,心中對自己過去是否有所之人還是清楚明白的,自然,我對金姑娘的心意更是一清二楚。”
一個麻煩人,就算皮相不錯,也不值得金姝為此冒險,畢竟,作為一個尚且不算悉的陌生人而言,對溫玄的印象簡直是太簡薄了。
“要是溫公子堅持,我也不多言相勸,”金姝笑了笑道,“畢竟,慕我的人那麼多,若是每個都要我為此費心的話,那我哪還有空來持金家這份家業。”
“所以,溫公子儘管堅持這份心意,我卻是沒空也沒心思回應的。”
金姝冷酷無的拒絕了這麼一個隨攜帶著麻煩的慕者,離開亳州之後,很快轉道餘州,等將金家的產業全部梳理一遍,時間也已經過去了三個月。
這三個月裡發生了不事,最典型的要數那位“糾纏不休”的溫公子。
他倒也沒給金姝帶來多大的困擾,事實上,在行事的過程中,還屢屢出手相幫,不得不說,這人著實是一個聰明人,很能把握金姝的辦事風格與行事思路,很好的補上了和新班底配合不佳的缺,圓融手段很讓金姝為之側目。
夏日的夜晚,月清冷,銀河璀璨,蛙蟲鳴響,金姝坐在泛著荷香的水榭裡,給對面的溫玄斟了一杯酒,並奉上不菲謝禮。
“溫公子襄助我行事,當酬以重謝,”笑道,“只是,您這份心意再如何細緻,也不足以讓我拿婚姻之事去考量,還公子清醒一二。”
溫玄抿不語,這不是他第一次被拒絕,也不是第二次,甚至不是第三次第四次,每當他表出心儀這位金姑娘的態度,都會換來毫不留的冷酷拒絕。
他並不氣餒,只是多有些心塞,完全不明白為何對他沒有半分心,明明,他好像也不是那麼差。
以為在亳州的丹砂礦場是兩人第一次相見,實則不然,在更早之前,穿著男裝救人時,他眼裡心裡就裝進了。
只是那時候的金大小姐不會在意一個狼狽路人,目看過來時,溫玄也不大希第一次看到的是那樣的。
後來得知要來亳州巡視丹砂礦,他費盡心思終於將自己送到面前,結果只是想的眼,也求而不得。
溫玄並不在意自己失憶這件事,他堅信,無論他失不失憶,他一定都只喜歡眼前這個姑娘。
可惜,對方不信也不在意,是一塊極難啃的骨頭,不肯給他半點可乘之機。
他想,他得換一個路數了。
***
換了路數的溫玄,最後終於如願以晉。
試圖上位為金家贅婿的溫玄,先是功勾引金姝,為了的幕之賓。
等枕邊風吹得足夠多足夠野之後,一直以來總是積極表現的他,終於搞得金姝不勝其煩,在婚事上鬆了口。
婚事之上,金姝並未大辦,總覺得這位贅婿有朝一日恢覆記憶之後會迴歸不知道在哪裡的家族,既然如此,完全沒必要興師眾的搞一個肯定會為麻煩的爛攤子。
當金姝心意堅決,溫玄只能妥協,雖然沒有大辦,但他的份和名份到底是定下了。
從幕之賓變金家姑爺的溫玄,一邊兢兢業業的幫著金姝打理家業,一邊嚴防死守別人勾引心之人。
金姝面前,他又又粘人,滿心滿眼的熱意,別人面前,心狠手辣堪稱冷無,是一個人人都懷疑揣測想要吞掉金家基業的狼子野心之人。
這些猜測,金姝倒是不怎麼在意,以溫玄對的心和辦事的得力手段,他要分好,大方得很,從不質疑阻攔,只要沒超過的底線,隨他怎麼造作。
有這麼一個得力幫手在邊,反倒能出更多時間專注其他興趣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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