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筠:“這不是好事嗎?”
“但也夠心驚膽戰的,”鄔志鴻了心口道:“剛才一口氣差點沒上來。”
潘筠笑了笑。
鄔志鴻走回位置坐下:“潘道長想問什麼,直接問吧。”
潘筠面收,問道:“那個夕,你們找到了嗎?”
鄔志鴻臉上笑容也收起,微微頷首:“找到了。”
縣尉據線索下鄉尋找,結果把人驚走了,找到地方時,他們一家已經搬走,縣衙後來費了很大功夫才找到人的。
鄔志鴻看了小紅一眼,很乾脆的把地址給了他們。
他低聲道:“京裡兩次來人,我都沒把出來,也不曾了行蹤。”
潘筠秒懂:“放心,我們不會洩的資訊,更不會害。”
這是鄔志鴻留下的王牌,也是惟一一個活著的害者。
嗯,雖然鄔志鴻見過不害者,但他總不能讓京城來的員也跟他一起見鬼。
他沒有潘筠這個本事,就是有……
除了柳小紅外,其他人也都被潘筠送去投胎了,現在連個鬼影都找不出來。
所以夕至關重要。
來的要不是潘筠和柳小紅,他是絕對不會給地址的。
夕的地址,目前也只有他和師爺、縣尉及他手底下兩個心腹衙役知道。
潘筠拿了地址,一眼掃過,記在心裡以後就把紙團在手心裡,一便碎末,比碎紙機還管用。
“還有一件事,”潘筠遲疑了一下,還是問道:“柳家來人了嗎?”
鄔志鴻快速的看了一眼柳小紅,低聲道:“沒有……”
小紅微怔,然後衝潘筠微笑:“不來也好,你都把我的骨帶走了,他們來了也領不到,不如不來。我們還是先去找夕吧。”
小紅眉間稍蹙,一臉迷茫:“我腦子裡有很多和姐妹們一起練琴、唱歌的畫面,卻不能細究,你說的夕,我想不起來多。”
潘筠:“對你來說很重要。”
“我知道,”小紅喃喃:“我躺進骨後,恢覆的第一段記憶就是好開心,好開心的看著我,好漂亮。”
但更多的,就想不起來了。
潘筠當即決定帶去找夕。
他們住在山裡,獨門獨戶。
山腳下是一個很小的自然村,只有八九戶,很分散,而夕家在山上兩三里的地方,更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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