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筠道:“沒事,夢已經做了,他要是不照做,我明天讓他昏睡一天,不停的做夢,他相信此夢為真,不得不去達您的心願。”
周王點頭,“下一個到那錢太監了吧。”
潘筠正要掐訣織夢,玄妙按住的手,一言難盡道:“你說的託夢是自己編織夢境?”
潘筠:“有什麼問題?”
玄妙看了周王一眼,單手掐訣,一道靈飛周王的魂,手一揮,周王就咻的一下飛走,輕飄飄的沒那錢太監的房中。
潘筠瞪大了眼睛,天目一開,就見周王的進錢太監的夢裡。
周王也立即發現不同,剛才在張郎中那裡,他是在他的房間裡衝張郎中作揖哀求,那是潘筠編織的夢,而在錢太監這裡……
錢太監正在做著宮廷夢,周王還算眼的王振此時跪在他的腳下伺候他穿鞋子,他雙手帶滿了金戒指,正矯造作的著一杯茶喝。
周王突然出現在他面前,嚇了錢太監一跳。
但他很快穩下心神,著手指道:“周王,你來此作甚?”
周王很討厭王振,可不代表就喜歡這錢太監。
這東西在夢裡對王振如此,想來也是個虛偽造作,囂張跋扈的,一旦得勢,怕是連王振都不如。
於是,他也不求,直接沈著臉道:“有事要託錢太監走一趟。”
見周王在自己夢裡都這麼囂張,錢太監下意識的給他加各種劫難,比如皇帝發現他謀反,奪了他的封號以後流放,砍頭,抄家,別管邏輯,反正怎麼慘怎麼做這個夢。
但周王也不是泥的,不等他想到砍頭執行,夢境一轉,周王直接與宗人府合作大殺四方,不僅把錢太監給抓了,還把王振給殺了。
反正這夢自由得很,不像上一個一板一眼,他和張郎中都不開夢去,在這裡,他們可以隨意揮灑,而周王揮灑的好像比夢境的主人更好,於是的了錢太監。
錢太監約知道自己做了噩夢,想要醒過來,卻發現眼睛睜不開,手腳彈不得。
他告訴自己,這是做夢,不必害怕,睜開眼睛就好,卻發現他眼睛似乎睜開了,看到了漆黑的房間,但眼皮沒掀起來……
他又想一下手腳,但半邊子痠麻,上似乎著千斤石頭,別說翻,手指頭都不了一下。
錢太監冷汗淋漓,猛的一下想起來,周王已經死了,他這是被鬼床了。
夢中景一變,宮廷瞬間消失,變了錢太監現在住的房間樣子,錢太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,請罪道:“王爺,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您放過小的吧,您有什麼要求儘管說,我一定遵從。”
在夢裡大殺四方的周王意猶未盡的收手,居高臨下的瞥了錢太監一眼後道:“沒有什麼大事,就是請你明天回一趟京城,替我和皇帝求……”
周王著錢太監答應,又讓他覆述了兩遍,確認他不會忘記以後才不捨的離開他的夢境。
他一飄出來,錢太監的腳就凌空蹬了一下,渾一抖,猛的一下睜開眼睛來。
但他渾是汗,手腳發冷,心率過快,他巍巍的從床上坐起來,確認了剛才就是被鬼床和夢見周王了。
他心驚膽戰的撲騰一聲跪在地上,四拜,“周王勿怪,剛才夢裡小的不知道那是您,還以為是做夢……”
周王心滿意足的飄回潘筠邊,先恭敬的向玄妙一揖,然後道:“潘小友,對張郎中可不可以來一次這樣的夢?”
話是對潘筠說的,眼睛卻不由的看向玄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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