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岳:“我和爹已經計劃好,到時候拿錢給他走一走關係,儘量讓他留在京城團營,或是進兵部。”
潘筠就開始往外掏錢。
潘岳連忙按住道:“這些年你給家裡的錢夠多的了,不能再要你的……”
潘筠:“大哥,我們現在都還活著呢,沒到死別分家的時候。”
“呸呸呸,你還是道士呢,出口的話一點忌諱也沒有,懂不懂避讖?”潘岳道:“我們現在是真的不缺錢,年前,二叔才給我們送了錢,加上爹進鴻臚寺後時間多了,私底下給幾個舉人改稿子,指點文章,也賺了不潤筆費,存下的錢足夠給老二走關係了。”
潘筠嘖嘖兩聲,讚道:“老爹真是越來越厲害了,不過我賺錢比你們還要容易,這點錢對我來說就是灑灑水,不信你問他們。”
潘岳看過去。
薛韶點頭:“想要錢,可以直接去銀山裡挖。”
妙真:“小師叔張張口的事。”
妙和:“小師叔揮揮筆就是二十兩。”
陶巖柏覺得他們都說完了,憋了半天說不出來。
小紅則是更乾脆,直接從潘筠給的玉石空間裡掏出一大把珠寶:“不夠我這裡還有,而且,我拿錢就是手的事。”
潘岳看著那明顯違制的珠寶目瞪口呆,潘筠立即把珠寶給小紅塞回去,對潘岳笑了笑:“大哥,你眼花了。”
潘岳喃喃:“我的確眼花了。”
不過他的確不再推辭,把錢收下了。
那些珠寶是從魯王府中掏出來最貴重,且有明顯標誌的珠寶。
有標誌的珠寶不好變現,所以當時他們一路撒錢救助貧民,這些珠寶卻沒變現,自然也不能給別人。
給出去,就是害人。
因為小紅是害者,潘筠就把那些珠寶都送給小紅了。
唉,也是只要拿一串,天雷就得劈。
潘洪追完二兒子回來了,神清氣爽,對潘筠道:“既然尹大人讓你走,你就走吧,什麼忠臣之言不要再說,忠臣太難做,我們要做的也不是忠臣,而是直臣,為人做事,無愧於心便可。”
“哦。”話雖如此,晚上潘筠還是溜進了皇宮。
因為將經脈裡的元力轉為力,又在上丹田存了一窩力,然後把下丹田封了,直接翻牆進宮,以至於守在皇宮深的張某人額頭青筋直跳,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。
他就看著避開宮中那群錦衛,順的進殿,直接靠近皇帝的寢宮。
某人嘆息一聲:“皇宮還真是鬆散啊~~”
潘筠其實就是進宮來給皇帝留張紙條的,順便嚇嚇王振。
“我還以為我們至算是朋友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