郕王下意識的攔住護衛,聲音艱的道:“讓他們離開。”
潘筠衝他點點頭,帶著妙真三人離開。
三人走到城外,蹲在城門口不遠的草地上。
人來畜往,灰塵撲,妙和呸呸兩聲,問道:“小師叔,我們在這兒等薛公子嗎?”
潘筠沒吭聲。
妙和:“我們也沒告訴他我們今天要出城啊。”
話音才落,薛韶揹著一個包裹,手持一把寶劍走出城門,左右看了看,便朝他們走來。
潘筠起,順口回答妙和:“都跟我們那麼久了,要是這點都算不出來,我們也沒必要同行了。”
薛韶走過來,衝幾人微微點頭:“我們走吧。”
妙真看向他後:“喜金呢?”
“臨行前我卜了一卦,此次北行不利於他,所以我讓他留下了。”
潘筠似笑非笑:“利於你?”
薛韶搖頭:“不利。”
潘筠也扭頭看向北邊的天空,和幾人道:“我再說一次,這次往北,九死一生,包括我,你們確定要跟著我走嗎?”
妙真:“我們歲數一樣大,小師叔都不怕死,我們當然也不怕。”
妙和:“連小師叔去了都九死一生,北邊的百姓豈不更慘?我們從小學醫,就是要救死扶傷,當然得去。”
陶巖柏也點頭:“我得保護你們。”
雖然他未必能護住,但總要去的。
潘筠帶著他們往道盡頭而去:“走吧,天都快黑了。”
天的確要黑了,而且夕一下就黑得特別迅速。
潘筠他們才走出不遠,城門口就沒人進出了,後的城門於暮之中,並不知道在不久的將來,它將迎來一場大戰。
走出老遠,四野無人,他們默契的走到路邊的林子裡,放出三寶鼎,不多會兒,一口鍋一樣的東西從地面升騰而起,極速飛雲中,咻的一下消失不見了。
而渾渾噩噩走回到皇城裡的郕王在看到宮門口時渾一震,才反應過來:“我怎麼走到這兒了?”
護衛連忙道:“殿下,吃過飯後您就回來了。”
他看著郕王的臉,斟酌道:“您現在監國,夜裡回宮住只當是當值,更好理軍國大事……”
一語未畢,郕王已是臉大變,轉就走:“休得胡說,軍國大事是皇兄的事,我不進宮!”
說罷,他快步離開。
街道上已經很人,宵時間快到了,郕王卻好像忘了自己的份一般,跟路上匆匆的行人一起往王府趕,不多會兒就走到王府門口,悶頭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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