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筠:【明明在心裡說我就能聽見,你非得在我耳邊喊。】
潘小黑哼哼而不說話,它還沒抱怨呢,為了這個計劃,他們現在就跟小溪流一樣叮叮咚咚的掉功德值。
要不是他們基數大,還有的扣,這會兒天雷就應該照著腦袋劈下來了。
潘筠很快追上他們。
井源一行是疲軍,隊伍中有大半沒有馬,他們一路靠著兩條狂奔,等潘筠追上他們,路上盡是疲憊掉隊計程車兵。
妙真他們沒有跟著一路狂奔,而是降低速度在路上撿人。
力竭的,扶到一旁灌點糖水,傷的,包紮上藥。
跑在前面的井源也慢了下來,確定瓦剌軍沒有追上來後,當即派出斥候去查探敵,他則開始收攏殘兵。
一直到深夜,烏雲佈,氣溫驟降,他才把所有掉隊計程車兵找回來。
薛韶找到了背風,適合紮營的地方。
一行人轉到那駐紮,井源這才來得及看向潘筠五人:“你們是誰?”
潘筠:“雲遊至此的道士。”
井源滿臉疑:“道士?”
五人,除了薛韶一儒衫,其餘四人都是一道袍,的確是道士的打扮,可他們都太年輕了。
潘筠不管井源的疑,抬頭看向天空。
今晚一顆星星也沒有,天上黑雲城,狂風漸起,知道,這是小皇帝最後一次機會了。
踏出一步,小皇帝的命運從此改變,但沒有把握,大明的未來也會變;
不踏出這一步,小皇帝的命運便會無限接近另一個時空,到時候會給他另一個結局,大明的未來也將從此改變。
要的,是變!
潘筠雙腳牢牢地站在原地,看著遠的一方天空電閃雷鳴。
井源心中湧起一強烈的不安,他順著潘筠的目看去,見那是東北方向,稍鬆了一口氣。
他被派出來阻擊追趕的阿剌知院大軍,在鷂兒嶺這裡跟他們進行他追我逃,他停我擾的戰事,駕則向南。
他已經出來三天,帶出來的三萬大軍只剩下這一千多人,其餘人要麼戰死,要麼不知所蹤。
三天,足夠皇帝越過長城了吧?
戰場隨時變化,方向不定,行蹤亦難定,所以訊息斷絕,井源並不知道,他親的皇帝在匆忙南撤之後,被伯帖木兒堵住了後路。
皇帝他們便停住了,只能派出大軍跟伯帖木兒戰。
皇帝親自指揮,一直輸的況瞬間扭轉,在小皇帝的指揮下,明軍勇殺敵,戰四次,皆大贏。
英國公覺得不對,親自上戰場,見伯帖木兒他們撤退的很快,大軍看似混,卻連一件兵都沒丟下,撤退的路上只丟了幾件盔甲和帽子,他臉頓時一變,告戒皇帝:“也先在敵深,陛下,當停止追擊,即刻向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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