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羅納哈勒已經出離憤怒,大道:“隨我去見大汗,這事你必須要給大汗一個代。”
阿剌知院目微閃,大怒道:“可汗還在大都,這裡哪來的大汗?”
阿剌知院當機立斷,立即轉出桌上的刀,直接朝博羅納哈勒殺去……
傍晚,斥候回稟,瓦剌大營見奇異火,又有嘈雜聲,似乎發生了鬥。
于謙一聽,微訝:“挑撥離間這麼好用?”
陳懷了自己的脖子,沙啞地道:“那我明天還去喊嗎?”
于謙看了他一眼,派出大量的斥候繼續去探:“你還是準備一下伏擊吧。”
正統十年九月二十六日夜,瓦剌大營兵變,瓦剌大將阿剌知院帶其部落士兵殺出大營,也先派出八千兵追擊。
大營正混時,于謙命陳懷、朱冕等人衝營,瓦剌軍營大,也先決定撤兵。
一路向東,決定與中路兵馬匯合。
楊洪亦傳來捷報,中路瓦剌大軍亦被擊敗,已經後撤。
在於謙的授意下,朱祁鈺當即命楊洪清掃所有滯留的瓦剌軍,不可深追。
雖然很想殺了也先,甚至想一路殺到瓦剌的大本營,但他們此時做不到。
大明的騎兵遠比不上瓦剌,他們的軍隊更適合守城。
火銃還算輕便,但在這次反擊戰中立下大功的火炮,重量太重,不好移。
火陣可以功一次,卻很難功第二次。
于謙深知這一點。
而且,自皇帝遇難的訊息傳開後,福建的叛越發迅猛,西南邊陲各勢力和各國也趁機而起,王驥完全被拖住,他們必須得立刻回京,奉郕王登基,以安天下。
所以,他們不能追。
只是收覆防線,重新制定防務。
後者,朝臣們只能給出建議,真正落地要看當地守將。
郭登戰死,倒算是一件好事,郕王沒有因他瞞軍而去追究他的家人,但也無賞,只是這樣一來,大同總兵的位置空了下來。
郕王苦惱,不知道誰來接手比較好。
朝臣們都提議陳懷,于謙也覺得陳懷合適。
郕王下意識地看向潘筠。
潘筠抬起眼眸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,郕王便下此事待議,等人都退下後就問:“國師,陳懷有何不妥嗎?”
“先帝邊的武將,英國公不提,武德兼備的,唯樊忠、王驥而已,本來井源也可一用,但他是駙馬都尉,”潘筠道:“我記得陳懷留鎮四川時,曾不止一次被彈劾侵奪屯田,驕縱不法,還因此降職。”
要是被史彈劾其他的,或許還有一辯之地,但一個武將要是被彈劾侵奪屯田,那史一定是有了確實的證據才會彈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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