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倆人一起下班。
于謙對胡文翰道:“我曾與柳溥共職,他還算廉潔,但無將略,又……又過於寬和,而廣西民族眾多且民風彪悍,只怕是他的一些行為犯了忌諱,此事的關鍵不在於柳溥是否是佞,而在於廣西是否會有民變,解決掉民變的原因才是本。”
胡文翰若有所思,問道:“欽天監真的能從天象上算出廣西將有民變?”
于謙沉默片刻,忍不住一嘆:“別人或許不行,但國師可以。”
胡文翰瞳孔驟:“所以……果然能算嗎?”
于謙面無表道:“這次隨行的尹松是國師的師兄,他的能力或許比不上國師,但可以聽一聽他的意見,但不可讓他過多參與政務,尤其是軍務。”
胡文翰沉默的點頭,表示明白。
欽天監因為國師,已經很人矚目了,要是讓他參與到政務或者軍務之中,只怕將來會有先例可循,皇帝總是用道士治政或治軍就不好了。
而收到命令的尹松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為什麼是我?”
潘筠同地看著他。
尹松躊躕道:“師妹,我辭好不好?”
潘筠攤手:“我是沒意見的,你問問大師兄?”
尹松就靠倒在椅子上,大師兄肯定不同意,他之前提過兩次,大師兄都回信讓他老實待著,在京城照顧幫襯小師妹,還要盯著,不許幹壞事。
尹松憂傷的看著潘筠,半晌後嘆息一聲:“行吧,我去,我把清俊留下,你替我看著他點,別我走了,他就懈怠修煉。”
潘筠:……還想著二師兄走後,也找藉口離開呢。
潘筠皺了皺眉,但在尹松的盯視下,還是點頭了。
尹松這才放心離開。
其實潘筠不用人看著,只要邊有個在乎的人就可以拴住,會自己小心,不敢莽撞行事。
潘筠對潘家的牽絆越來越淡,不僅潘家父兄三人察覺到了,尹松也察覺到了,所以他才願意聽從大師兄的留下。
而今他出差,就只能把清俊留在邊,希看著清俊能想起邊的這些人,做事步子別邁太大,以免傷己傷人。
尹松前腳離開,尹清俊後腳就拎著一個包袱站在小院門口眼地看著潘筠:“小師叔……”
潘筠:“……給你的玉佩空間壞了?”
尹清俊立即笑起來,屁顛屁顛的上前:“沒有,這不是要搬來照顧小師叔,當著眾人面總要做些遮掩,小師叔,我住哪個房間?”
潘筠從沒想過尹清俊會搬過來,不過還是手一指:“那裡之前是巖柏住的。”
尹清俊立刻拎著包袱推門進去,不一會兒就把床鋪好了,熱的詢問潘筠:“小師叔,我能做些什麼?我給您打掃院子?”
潘筠:“你給我做飯吧,院子我可以自己打掃。”
尹清俊笑臉一僵,他怎麼到哪兒都逃不掉做飯的命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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