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留元冷笑一聲道:“好一番顛倒黑白的說辭,白的都能你說黑的,你不該在學宮做院主,而是應該去做說書先生。”
張學芳看向他:“那你說是怎麼回事?”
張留元努力跪直,沈聲道:“老祖宗,張留貞重傷難治後,家族就有意培養我為繼承人,所以將我的名字改為留元。”
兩位老祖宗沉默。
他們當然知道,當年的改名事件還是他們預設的。
而張家亦為此付出很大的代價。
張離一怒之下,帶著一眾同窗突破重重關卡殺到天師府,從前院殺到後院,將重傷難治的張留貞帶出。
與他們同齡的兩代弟子,排名前十五的,非死即傷,張家損失慘重。
張留貞和張離這兩個曾經最耀眼的天才幾乎死在那一次戰鬥中,最後是王費出面帶走了張離和陶季,張懋丞匆匆從京城趕回保下張留貞,而張留元被不明不白的被關在後院。
可是,大房和二房之爭從未斷過。
張留貞丹田破碎,經脈斷絕,已經無力支撐張家。
他空有世子之位,大家卻都知道他掌不住張家,而除他之外,天賦、緣、份最適合的就是張留元。
即便他有謀害同門弟子的嫌疑。
但只是嫌疑,當年那場圍獵蛟龍的大戰,誰也沒證據就是他做的。
張離之所以忿怒到從山下殺到山上,不就是因為沒有證據,不能明正大的殺死張留元報仇,只能過這樣激烈的反抗來表達自己的態度。
張留元毫不避諱,舊事重提道:“世子和張離記恨此事,真人死後,世子就藉口各地封印鬆,將二房的人手派出去,命他們執行最危險的任務。”
他抬起眼眸悲憤的道:“我無意與世子相爭,但世子步步,他們完任務回來時,竟被人暗中伏擊,致使二房的人損失慘重,我聽說後心裡不服氣,就找世子理論,誰知世子竟在主院設下埋伏,我才進門就被前後夾擊,還大聲呼喝說是我造反。”
他狠狠地瞪了張留貞一眼,再向上看時眼淚就嘩啦啦流下來,磕頭道:“求老祖宗為我,為二房弟子做主!”
潘筠聞言,連忙去看張留貞,見他臉平靜無波,就悄悄鬆了一口氣。
這是有把握吧?
是吧?
潘筠不太確定的想著。
兩位老祖宗當即看向張留貞,沈聲問道:“你有何話說?”
張留貞:“去年中秋過後,因先帝親征被俘,大明氣運浮不安,父親到反噬臥床不起,但亦不住,各地開始異,我與林靖樂留守龍虎山,和思過崖上的師叔、師兄們同鎮思過崖;張離姑姑則帶一隊人馬前往崑崙鎮,加固陣法;張子則帶隊前往太行山……而二房的子弟則分為三隊,一隊前往鐘山,一隊前往四川,一隊則去了江西。”
至於去了哪裡,幹了什麼,只要點出地點,大家就都知道了。
天師府掌管天下山川河流之神,各地封印了什麼東西,他們心知肚明。
只要一點,他們就知道危險如何。
其實,最有危險的其實是思過崖下鎮的東西。
。份的子世他於愧無便下留擇選貞留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