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正昌:“老祖宗!真人的死有疑,天師府承繼不當如此草率啊!”
他坐不住了,掙扎著從椅子上起來,一下趴到地上,大聲道:“真人從八月便不面,主院被張留貞控制,直到先帝被俘,我等一再問,張留貞才說真人重病昏迷,卻不許我等靠近,從得知他昏迷到仙去,不足一月,這……要說其中沒有貓膩,我絕對不信!”
張留貞冷冷地注視他:“叔祖是懷疑我弒父?”
張正昌瞪著他道:“這是你說的,可不是我說的!”
“不提父子之,只提利益,”張留貞道:“我的丹田直到九月十八才得靈藥修覆,當時父親已經去世,我丹田破碎,勢單力薄,弒父的意義在何?”
“世所周知,父親只有我一個兒子,即便我丹田破碎,已經不適宜做世子,卻還是坐在世子位上,父親如此疼我,我害父親的理由是什麼?”
是啊,沒理由啊。
誰都知道,張留貞能安穩的在天師府裡活著,除了他自己手上的勢力外,最大的原因就是張懋丞護著他。
張留元聲最大的時候,張懋丞都沒答應換世子。
他們父子的利益是一致的。
至此,再無人懷疑張懋丞的死。
張留貞維持著手中的元氣團,目炯炯地盯著兩位老祖宗看。
張學芳掃了張正昌一眼,移開目,沉默不語。
張尚德便頷首道:“我會為你親自向朝廷請封。”
張正昌謀算了一輩子,怎會甘願就此放棄?
抱著冷汗淋漓的張留元,他眼中閃過寒,形一閃便到了張留貞面前。
潘筠手一,察覺到張留貞氣息變化,便忍不發,只是被他攥住的那隻手,元力猛地竄過去。
張留貞抬手與閃到跟前的張正昌接掌,到源源不斷的元力,他當即運轉起新功法,再將全元力灌注於部,在一掌擊退張正昌後,不等座上的兩位老祖宗出聲阻止,他已經一腳踹上張正昌心口,踹破其周的元力護罩,將人一腳踹飛出去。
二房的人嚇了一跳,猛地撲上前去扶住張正昌。
張正昌眼睛圓睜,一臉不可置信地瞪著張留貞:“怎,怎麼可能……你的功力……”
一語未畢,他已經滿眼灰,氣息漸弱,而後斷絕!
“叔祖!”
二房的弟子大驚失,又驚又恐的看向張留貞。
張留貞面不改,沈聲道:“張正昌意圖謀刺世子,當誅!來人,厚葬之!”
眾弟子應下。
“祖父……”張留元楞楞地看著,他捂著肚子一臉汗水,半晌才抬頭雙眼通紅的瞪著他。
張留貞冷淡地回視,出被潘筠攥著的手,從旁邊一弟子手上出一把劍來丟給他。
意思不言而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