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都沒拒絕,一邊吃,一邊商量起新功法來。
玄妙:“是你主吸的,還是被?”
潘筠了後補充道:“是我主要把元力借給他的,但元力一過渡,立即不可控,我收不回來,甚至不能阻斷,雙手也黏在一起,本扯不回來。”
歪著腦袋想了想後道:“就跟一瀉千里的洪水般,當時我的元力就這樣傾瀉過去。”
張留貞連忙道:“我也不能控制。”
兩個人都不能控制,那問題是有些大。
玄妙看看張留貞,又看看潘筠,試探著問道:“今晚再試一次?”
潘筠一臉哀傷的看著。
陶季連忙道:“師妹都泛白了,還是等明天吧。”
潘筠扭頭一臉震驚:“三師兄,你敢不敢把時間往後延兩天?”
陶季遲疑了一下後道:“你調息一夜,元力約能回一半,難道你要調滿元力再輸出?”
潘筠立即正道:“我覺得三師兄的提議很好,就明天吧。”
張留貞:“……你們膽子大,不怕我把元力吸乾?”
玄妙不在意道:“你們今天能不聲的分開,明天當更容易才是,何況有我和陶季給你們護法,實在不行就把你們都敲暈。”
潘筠賤的問道:“還不行呢?”
玄妙目就落在倆人的手臂上:“你們最好用心些,不然,我就只能一劍把你們胳膊砍了,和命相比,胳膊,小事而已。”
潘筠和張留貞打了一個寒,知道說得出,做得到,當即不敢輕視此事,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在回想當時的景,好找到他們分開的覺。
於是,一晚上潘筠都沒睡好,直到凌晨,察覺到靈氣上湧,正是棲院一天中靈氣最濃之時。
潘筠立即翻坐起來打坐,認真調息。
到底年輕,一晚上沒睡,只是打坐調息,第二天照樣神采奕奕。
張留貞給他們拎來兩個食盒。
四人就坐在院子裡的石桌上吃飯,一邊吃一邊討論之後的事。
張留貞看向潘筠:“我昨晚就想問你,你這個國師不在京城待著,怎麼到龍虎山來了?”
潘筠:“我還是學宮弟子呢,不能回嗎?”
張留貞笑了笑道:“難道國師還要在學宮繼續上學不?”
潘筠微微抬頭:“不行嗎?”
張留貞笑容微斂,問道:“你想讓學宮做什麼?”
潘筠道:“師兄,我十月被封為國師,至今不過四月有餘,你知道道錄司的案頭堆了多道紀司請求增加度牒數量的文書嗎?你知道道錄司向閣上了多封增加度牒數量的摺子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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