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季頷首，問張留貞：“這不就是你的終極心願嗎？”
潘筠樂和和地道：“殊途同歸，殊途同歸！”
張留貞低頭思考許久，半晌後輕笑出聲：“還真是殊途同歸。”
潘筠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：“所以張師兄，你看……”
張留貞微微頷首：“可以。”
潘筠大喜。
張留貞目在他們師兄妹三人間來回，懷疑道：“你們三人不會早早就議定，挖好了坑等我吧？”
潘筠鄙視的看他：“小看人了吧？張師兄，我和我師兄師姐這是心有靈犀，我要是能收到他們的訊息，我至於離京死命往這裡趕嗎？”
潘筠這才想起來：“你們怎麼訊息斷絕了？誰攔著你們訊息的？好厲害，連錦衛都沒收到訊息，此人當重用。”
“是我讓林靖樂封閉龍虎山，防止二房聯絡外面的人，為了萬無一失，我們的信也不能傳遞出去。”
好吧，傷敵一千，自損八百。
潘筠了心口道：“可擔心死我了。”
張留貞一臉抱歉，倒是玄妙和陶季一臉淡然，繼續話題：“除了此事，你回來還有什麼事？”
“哦，也不是什麼大事，就是，師兄，你看你都同意了，要不你就把今年的五年生，還有去年畢業但沒考中度牒，也沒有在天師府和各地道觀任職的師兄師姐們給我吧。”
張留貞抿：“你要他們做什麼？”
潘筠：“先試驗，若是此路能行得通，之後從學宮裡畢業的學生便有另外一條可選擇的路。不對，這生路就跟蛋一樣，蛋生，生蛋，越生越多，等他們畢業，說不定已經衍生出很多條路了。”
張留貞見生機滿滿，不由搖頭失笑：“你倒是樂觀。”
“哎呀，樂觀是過一天，悲觀也是過一天，為何不樂觀一點？”潘筠催促他：“怎樣，怎樣，師兄應了我吧。”
張留貞：“我可以把人給你找來，但他們去不去，得看他們的意願，不得強求。”
“這是肯定的，道士最忌諱勉強人了，我是絕對不會勉強他們的。”
張留貞掃了一眼，暗道：你的確不會勉強人，但你會利人，還會給人畫大餅。
張留貞憂慮起來，怕餅畫得太大，回頭大家吃不到，空歡喜一場：“你……”
潘筠見他言又止，就抬頭好奇的看他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畫餅的時候悠著點，別畫太大，讓人太失會損人道心的。”
潘筠高聲道：“我是那樣的人嗎？你放心好了，我就淺淺畫一下。”
“……我還以為你要說，你不是畫餅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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