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觀不在一的人,反駁他有何用呢?
薛韶只要罰他,讓世人知道,何為正確,何為錯誤就好。
薛韶掃了文書一眼,見他記下來了,便又問道:“京二柳石,二月出銀六千兩,這人是誰?”
曹榮不語。
薛韶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道:“曹榮,到了這一步,你我皆知,你早已沒有活路,你三個兒子,包括長孫次孫,皆有不法之舉,即便不你牽連,能活的也沒幾個,反倒是你那幾個孫和最小的孫子,他們年紀尚小,不曾做過壞事,你若能老實代,立功表現,我會向陛下求,對他們網開一面。”
曹榮一臉冷笑:“曹某豈是背信棄義之輩?”
薛韶一臉冷淡:“你一個魚軍民,欺同袍,負君負國之輩,談何信義?”
“食君之祿,忠君之事是最大的信,保家衛國,扶弱濟貧是最大的義,”薛韶道:“而你現在貪贓枉法,上負君國,下負士兵百姓,你有何信義?”
曹榮臉頰微微。
薛韶前傾,盯著他的眼睛道:“曹榮,你覺得,和你一樣的人,對你餘下的子孫,他們是會照拂幫忙,還是會永除後患?”
曹榮沒說話,但盯著薛韶的眼睛微微一。
正在此時,衙役押送馮鴻德進來。
曹榮和馮鴻德皆是一楞。
薛韶扭頭看了一眼馮鴻德,又掃了一眼曹榮後似笑非笑的笑起來。
曹榮和馮鴻德一起看向他。
薛韶:“現的例子在這兒,曹榮,五本賬冊,馮一共給你送銀十二萬八千兩,馮鴻德只有一個兒,以他之罪,馮鴻德必死無疑,而他的兒,要麼被流放到大同,要麼流放到建州。只你一人,他就送了十二萬八千兩銀,你猜他自己貪了多錢?這麼多錢,他能一點準備都不給他兒留嗎?”
薛韶前傾,問曹榮:“你想不想得到他留下的這筆財富?”
曹榮呼吸微促。
薛韶角輕挑:“你想要,那你會怎麼對的兒?利,還是威?利過後是棄之如敝履,還是好好地將人供在後院?”
曹榮還沒說話,馮鴻德已經反應過來,他劇烈的掙扎起來。
他是州府的土皇帝,但出了州,和曹家本沒有可比,他從沒想過和曹家結親。
他盛時,兒尚且夠不著曹家的正妻位,何況他落敗之後呢?
他幾乎可以想見屆時他兒在曹府後院的境。
他對曹榮怒目而視。
曹榮:……
薛韶慢悠悠的端起一杯茶來喝。
曹榮抬起頭來道:“你真能保住我那小孫子?”
薛韶:“你也可以不相信我,撐著不說,這樣,結局是定死的,不會有一點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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