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安辰沒覺得為難,反而整個人興起來。
兵權呢,哪一個錦衛不曾心生嚮往?
絕大多數錦衛都來自於軍隊有軍功者或者勳貴子弟。
不管有沒有能耐,他們這樣的份,誰沒有做過執掌兵權的夢?
所以他趕慢趕,終於趕在薛韶跟著潘筠跑下一站前到達,他攔在倆人面前,目炯炯地盯著他們道:“兩位是要去廣州府?”
薛韶蹙眉,他和錦衛一直相得不錯,他只管查他的案子,偶爾會讓錦衛幫忙,他也素來大方,查下來的案子基本會分他們一半功勞,所以錦衛從不左右他的調查。
一直以來,薛韶在明,錦衛在暗,而隊伍一直以薛韶為主。
這是安辰第一次中途手他的調查。
薛韶不悅:“不錯,有問題嗎?”
“沒問題,但我想兩位帶上我。”安辰目掃過潘筠腰上的配飾。
那裡掛著一個拳頭大小的鼎,他知道,那是個可以日行千里的寶。
薛韶道:“我們一直是分開行,你們可以自己過去。”
“我要保護薛大人您。”
薛韶指著潘筠道:“有國師在,本很安全。”
安辰沉默了一下後道:“薛大人此去廣州府是衝著廣東都指揮使去的吧?”
薛韶目輕輕地落在他上。
安辰道:“大人,武人不同文人,急了,武人什麼都做得出來。俗話說,書生造反三年不,但武將要是反,也就一個念頭的事。我等皆出行伍,對軍隊和士兵的瞭解在您和國師之上,一旦廣州府出事,我們可以頂上去。”
其他錦衛一聽,立即上前兩步,目期的盯著倆人。
薛韶沈不語,潘筠已經心了。
這人,面對陌生人是不吃,面對人卻是吃不吃。
和這些錦衛的了,對他們小狗一樣的眼神招架不住。
而且,他們是錦衛耶。
大明的錦衛,首要一點就是長得好看,值材都要拿得出手。
在場的五個錦衛中,只有安辰長得潦草一些,不過他是後天造的,年紀大,臉上又被劃了一道傷疤,在沒有傷疤前還是很拿得出手的。
潘筠輕咳一聲,目游移:“這麼多人,有點啊。”
錦衛們互相對視較勁,正想著是不是要手時,聽到他們的頭沈穩的道:“我們不怕,且一定不會到國師和薛大人。”
錦衛瞬間化敵為友,又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了,一起眼閃閃的看潘筠。
潘筠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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