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筠得意的看了他們一眼,揚頭道:“走吧。”
通常室裡都會裝著要的東西,曹榮的室也是。
裡面是金閃閃的寶室,金銀珠寶,古董文玩,上次潘筠一下看到這麼多寶貝還是在倭寇的寶庫之中。
由此可見曹榮的這一寶庫多有錢了。
這還是放在寶庫裡的,若是抄家,田地鋪面,還有外面庫房裡的東西,加起來怕是也不。
薛韶隨手拿起一串珍珠,顆顆足有拇指一般大小,顆顆圓潤,晶瑩無暇。
安辰看了一眼後道:“宮裡都有這樣好品質的珍珠。”
潘筠:“好東西常常到不了皇帝手上,據說,皇帝喝的茶葉是江南士紳大們挑剩下的。”
薛韶放下珍珠,道:“就憑這些,便知道曹榮有多不乾淨了。”
他在沈思。
安辰和老三已經在清點起寶來,當然,重要的是要找賬冊等這些要命的東西。
很快,倆人就在一個架子上找到兩本冊子,一翻開,裡面麻麻的記錄,有詳細的,也有略的。
詳細的記錄了收這些東西的時間和來源;略的,則是直接寫了日期,進賬多黃金或者銀票。
安辰看不明白,就拿過去給薛韶:“怎麼一筆詳細,一筆略的?記得七八糟的。”
薛韶接過看了兩眼後道:“這些是收之後收到寶庫裡的,這幾筆則是他用另外的東西兌了黃金和銀票再送進寶庫,而這幾筆,一齣一進,則是拿了存在這裡的銀票兌換了黃金。”
薛韶道:“看來這位曹大人更相信黃金。”
“我也更相信黃金。”安辰收回賬本,直接塞進懷裡。
薛韶鬆開手,轉過去注視這一室金銀珠寶。
安辰見他竟然不爭賬冊,不由皺眉,見他盯著黃金不語,皺得更了:“薛大人,你不會對這一室金銀珠寶心了吧?”
“不可能,”老三直接道:“老大,你也太小看薛史了,他才不會看上這些俗呢。”
倒是他心了一下,手留的了金磚,卻也只是。
他催促安辰也快來:“沾沾財運,這黃金冰冰涼涼的,很好。”
安辰:“沾曹榮的這種財運,你不怕進詔獄?”
老三頓時不語。
安辰催促薛韶:“薛大人,你既然不是看上這些黃金了,那您說這些要怎麼理?你是要亮明份調查,還是我們錦衛出手,直接把人抓了,家抄了?”
後者簡單方便。
薛韶問道:“你們在廣州府有多人馬,可以抄曹榮的家?”
“這……”安辰頓了一下後道:“我可以立即飛鴿傳書人,江南的報機構裡有一臺電臺,飛鴿到江南,由他們發報彙報給京城,京城即刻能派出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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