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濙:“這也是今年才升的,以他的功績,尚書都做得。”
“胡大人是真心如此認為,還是因為與國師關係莫逆?滿朝文武都知道,胡大人和國師三天兩頭在一起,已為至好友。”
胡濙花白的鬍子抖了抖,氣的:“我和國師是忘年之,君子之淡如水,是心靈契合,不涉及俗世利益,你們這等凡夫俗子休以齷齪心思揣君子之。”
曹鼐一臉懵,委屈的向四周求援:“曹某說什麼了,怎麼就齷齪了?”
“利益之還不齷齪嗎?”
曹鼐沒好氣的道:“胡大人,你要真修仙了呢,也就不會繼續當,一日吃著皇祿,便一日在這俗世之中,連國師這樣的半仙都不能免俗,你和關係好,偏向乃人,怎麼齷齪了?我只是反對你偏向!”
“放屁!先帝在時我就曾上書乞骸骨,去年冬我又乞求辭歸,是陛下強留我,我才留下的,”胡濙激得鬍子,最後大聲道:“你疑我有私心,好,我現在就再去和皇帝辭!”
胡濙說完就激的出門,當下就要去辭。
同僚們連忙阻攔,陳循還轉頭和曹鼐道:“快快致歉!”
曹鼐脾氣也上來了,尤其是陳循他道歉以後,更是氣憤和傷心。
他雙眼含淚的去瞪陳循:“你不為我說話,還讓我道歉?我真是,真是白與你相了!”
說罷眼淚滾滾而下,傷心道:“你也不必急,辭而已,誰還棧權勢嗎?”
說罷,越過幾人就先一步開門出去,直接往書房衝。
曹鼐跑去和皇帝辭。
皇帝一臉懵,曹鼐正當壯年,此次吏治改革他出了大力,正是皇恩倚重之時,好好地為什麼要辭?
還沒等皇帝問原因,胡濙也不顧阻攔衝了進來,一臉怒氣的要辭。
皇帝:……
然後,于謙和其他閣大臣陸續趕到,一邊勸倆人有話好好說,一邊和皇帝說了一下倆人要辭的原因。
皇帝:……
好難啊。
除了要理國事外,他還要理大臣們之間吵架的事。
皇帝嘆息一聲,在倆人之間來回看了一眼,便先安一句胡濙,眼見曹鼐臉越來越青,便又轉過來安曹鼐。
等皇帝把倆人安好,天都黑了。
胡澄知道他的一封奏摺讓兩個閣老吵架,差點一起辭職,默默地在工部裡不出門,連睡覺都沒挪地方。
潘筠樂得不行,和潘小黑說八卦:“在我那個時空,鬧著辭職讓皇帝評理的是于謙和石亨,沒想到,這個時空的石亨犯事被擼,已經沒了和于謙一同辭職相爭的機會,同樣的事卻發生在胡濙和曹鼐的上,你說這是歷史發展的必然,還是偶然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