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鈺登基後放出了一批宮,他嚐到了甜頭,既收穫了好名聲,又減了宮裡的開支,若能再來一次……
皇后道:“陛下,宮中即便是使宮的裳和窗簾都不適合放進這洗桶裡洗,倒是可以拿去皇莊裡穀粒。”
潘筠道:“穀粒是另一個木桶,我也帶來了。”
潘筠從靈境裡拿出另一個木桶給他們看。
皇帝和皇后眼睛一跳,只當沒看見憑空變出東西來,而是認真的看起來。
潘筠熱的向他們介紹兩種桶的區別。
其實它們沒多大區別,粒桶就是從洗桶衍生出來的,是王璁的作品。
但細節上的改進就讓它們的作用千差萬別,潘筠很驕傲,對發明者誇了又誇。
朱祁鈺聽出來了,問道:“發明者是誰?”
潘筠驕傲的抬頭:“洗桶的發明者正是不才區區在下,粒桶是貧道的大師侄,王璁。”
朱祁鈺大讚道:“你今年工部的發明第一名和第二名應該歸屬國師和王璁才是,除了國師設定的獎勵外,朕也有額外的賞賜,國師想要什麼?”
潘筠:“自己設獎,自己出獎金,最後自己拿獎,自己給自己發獎金?”
朱祁鈺不在意的揮手道:“既是比賽,自然是以為主,怎能因為份去區別對待?”
潘筠一言難盡的看他,最後轉向皇后:“皇后以為呢?”
皇后一臉嚴肅:“當然不行,王璁也就罷了,國師是主辦之人,就應該避嫌,只頒獎給錢就好,怎能參與?當然,國師出好,陛下當賞。”
潘筠:“陛下,舉賢不避親自然好,但該有的規則要有,既有規則就要遵守,上行下效,環境才能越來越好。”
“我和王璁做出來的東西自然好,但今日把頭獎給了我和王璁,明年、後年、更長久的以後,底下的員揣上意,為了討好我或陛下,也要把頭獎給我或我的親眷,誰還會相信這個的徵集,相信陛下,甚至相信大明?”
皇帝懊悔道:“是朕想了。”
潘筠道:“寶鈔就是前車之鑑,貧道的信譽很重要,陛下的信譽很重要,大明的信譽更重要。”
皇帝若有所思。
潘筠問:“陛下急匆匆的找我回來是有什麼事?為什麼不能在黃符上說?”
為了趕回來,都沒來得及送王璁上船出海。
皇帝道:“還是屯田和兵餉收歸兵部的事,為了這事,朝中的文武大臣們差點在大殿上打起來。”
潘筠一臉不信:“武們難道還敢打文們?”
皇帝尷尬道:“自然不是武對文,而是文對文,武對武。”
他道:“也不是所有的文臣都支援收歸兵部,不是所有的武都反對,只是支援的文臣佔多數,反對的武佔多數而已。”
雙方各持己見,差點在朝堂上打起來。
嚇死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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