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費都沒法訓斥，因為他都是這樣的格，三清山的弟子一脈相承，從不為難自己。
於是，王費直接拎起倆人脖子往外一丟，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，讓自己舒心。
妙真三人立即作鳥散，主散去，不給王費手的機會。
王費這才扭頭問潘筠：“你竟能算到明年之事？”
“算不到啊。”
“那你的定言老三他們明年夏天在廣州？”
潘筠咧開笑：“我只是估算，最遲明年夏天，今年出南洋的船隊就會回來，他們不僅會帶回來南洋的訊息，還會帶回來不尾，這兩年四師姐沈迷於殺海寇，東海一帶的海寇都殺怕了，尤其是倭寇，聞見味兒就跑，讓難以找到下手的機會，廣州開港，其中不倭寇就跑到南洋去禍禍，加上南洋本土的海寇，四師姐不會不心。”
“四師姐在哪兒，三師兄就在哪兒，我可以肯定，明年夏天，他們一定會去廣州湊熱鬧。”
王費蹙眉，顯得憂心忡忡。
潘筠知道他在憂慮什麼，道：“大師兄，我覺得你不用擔憂，四師姐堅且貞，絕對不會移志，可以控制得住。”
王費凝眉看：“你竟知道以殺道了？”
“我之前不知，只是覺得上的殺戮之氣漸重，為此還給念過消厄經，但剛才提起時，不由回想了一些細節，便看出來了。”
潘筠樂孜孜道：“第三侯和第一侯的區別的確很大，我還可以獨立用我上的功德了，下次見到四師姐，我把泡在我的功德團裡，多念幾遍經，一定能遏制以殺道的戾氣。”
王費：“……你功德多，你說了算。”
王費轉就要走，想起了什麼，回頭問道：“師父的債還得怎麼樣了？”
潘筠揮手：“還遠著呢，遠古傳下來的孽債哪是那麼好還的？好在我大明人口眾多，你等我幫著皇帝把國家治理得富強民主，增個萬萬人口，這孽債就差不多了。”
王費破音道：“萬萬！？”
潘筠：“對啊。”
王費：“……那算了，我覺門中沒幾個弟子能等到那一天。”
他不由嘀咕道：“我還說呢，近來修煉速度快了些許，老二前段時間渡劫的雷劫都比我當年溫和不，我還以為還得差不多了……”
潘筠：“萬萬而已，只要糧食、教育和醫療能跟上，萬萬人口的基數下增加萬萬，小意思！”
王費哼笑一聲：“你說什麼大話呢？”
潘筠一臉嚴肅：“我認真的，大師兄不信，你且等著看吧。”
“等著就等著。”
反正他活得長久，不出意外，只怕他兒孫都沒了，他還能活著。
說起兒孫，王費終於想起他那青年叛逆的兒子，問道：“璁兒呢？”
潘筠：“他下南洋了呀，我不是剛說了嗎，最遲明年夏天他就回來了。”
王費：“……你說的是下南洋的船隊，哪一句帶有王璁的名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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