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巖柏和妙和還意猶未盡的樣子,和圖猛庫約好明天去看他的牛群和羊群,他們要給他的牛和羊檢查。
圖猛庫:……想到剛才帳篷裡他幾乎被剝乾淨檢查,有點不好的預。
雖然這兩個漢人醫生很奇怪,但他們是真有本事,帶來的藥膏一,他們上的凍瘡就不了,睡一個晚上醒來,真有好轉的跡象。
更不要說那幾個著涼染風寒的病人了,一副藥下去,神都好了許多,已然好轉。
部落裡的牧民對倆人的觀一下好起來,態度都好了許多。
陶巖柏和妙和也想在這裡多留幾日,就想拒絕商隊一起回去的提議。
商人笑瞇瞇地道:“我答應了趙石柱,一定要帶你們平安回去的,我是商人,最重誠信,可不能食言。”
商人也利用他們刷了好幾個部落的好,想了想後道:“我們再停留兩日,兩日後啟程。”
他道:“不能再晚了,等到月末,很可能會降大雪,我們得在大雪前回城。”
此時帳外的雪只沒過腳面,再下一場,以他們的經驗,怕是要到小的位置,到時候車馬難行,被困在外面就糟了。
妙和和陶巖柏對視一眼,應了下來。
兩天的時間,倆人一邊給部落的人看病,一邊去圖猛庫的牛圈和羊圈裡找牛羊。
每一隻他們都拉,沒辦法,圖猛庫記不起來當時牛群和羊群裡是否有牛羊生病起痘,而且,今秋他賣過兩次牛羊,這是第三次。
也不知道被賣掉的牛羊中是否有那隻可能出過痘的牛羊。
翻找一遍沒找到,倆人只能去找商人,開始檢查他跟圖猛庫買的牛羊。
商人角微,他們若不是有真本事,他會懷疑他們是瘋子。
陶巖柏皺眉收回手:“沒有。”
妙和皺眉道:“天花是一定要有傳染源的,他沒接過外人,總不可能是他運氣如此不好,就到了從前留下來的天花種吧?他們整個部落的牧區相距不遠,若是如此,其他人是怎麼避開此禍的?”
陶巖柏想了想後搖頭:“絕對不可能是原始種,傳染沒那麼強烈,說明毒已經被稀釋,的確很趨近於我們種的人痘,我還是覺得傳染源在牛羊上。”
妙和:“他賣過兩次,要是那隻牛羊混在其中,這時候早牛湯和羊湯了。”
陶巖柏也沒辦法。
倆人正向外走,正巧商隊的夥計抱來一捆草喂他們,一頭牛迅猛的從牛群中出來,高昂著頭過去搶奪草料,走過妙和麵前時還高高揮了一下尾。
氣味撲面而來,妙和嫌棄的倒退半步,正要拍一下這頭不講禮貌的牛,猛然瞥見它屁上不太明顯的痘印。
妙和嗷的一聲,興的指著這頭牛。
陶巖柏嚇了一跳,扭頭看去,也瞪大了眼睛。
真是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倆人撲向這頭牛,抱著高興的哈哈大笑,不僅嚇壞了夥計,也嚇壞了這頭牛。
它害怕的仰著脖子哞哞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