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符催人催不,因為那是皇帝私下的行為。
資訊過電報發出,那就是明碼,屬於聖旨了。
哪怕為了皇帝的面子,潘筠也不可能再無視。
於是,當天晚上潘筠就回到了皇宮。
皇帝把自己關在上書房裡誰也不見,說是在理國事。
汪皇后連忙從後宮過來,代替皇帝招待國師,聲道:“陛下還有些孩子脾氣。”
潘筠不是于謙,也不是嚴於律人的百,對皇帝偶爾的小脾氣寬容得很,反正只針對,又沒有影響到普通百姓。
跟汪皇后認錯:“貧道的確疏忽了陛下,是貧道之過。”
沒有推諉,甚至沒有找藉口。
敬立即悄悄做起耳報神,正殿裡的皇帝聽到這話,臉好看了很多。
敬看他的臉,適時道:“陛下,臣觀國師臉頗有些疲憊,當是草原上的事不。”
皇帝神更好,還泛起一不安:“可給國師準備飯食了?”
“娘娘帶了食盒過來,現在娘娘正陪國師用飯。”
皇帝遲疑了一下,還是起:“餘下的摺子明日再理吧。”
敬立即殷勤地服侍皇帝去偏殿。
看見皇帝,潘筠笑著起,立在飯桌邊含笑看他。
一看見,皇帝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,絮絮叨叨的抱怨了很久。
催不回,還有在黃符上的回信也很敷衍,朝上因為草原的迷信活驟然而起的力,還有他怎麼練都沒有進步的功法……
潘筠安靜地聽著,不斷點頭予他肯定,讓他能夠繼續說下去。
一旁的皇后滿臉尷尬,覺得皇帝的這些抱怨很丟臉。
做皇帝,這些不都是分事嗎?
怎麼能因為這一點點的小挫折就這樣抱怨呢?
幾次想要打斷皇帝的話,都被潘筠不聲的拍手按下。
潘筠知道,當皇帝力很大,尤其是他起了長生的念頭之後,雙重力讓他很抑。
他會自己哄自己,但也需要一個發洩的渠道。
潘筠知道,他並不需要給出解決的辦法,只是想要個聽他傾訴的人。
的目在皇帝和皇后上掃過,最後落在皇后的肚子上,輕輕一嘆。
皇帝這一說就說了半個時辰,喝了半壺茶才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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