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他們給的太多了,不怕小王子騙他們錢,就怕他挪作他用,而且,他們也想見識一下這位新加的小王子的能力。
畢竟他家的祖宗雖然排出序號來了,卻多年不曾出現。
說是前元被滅時先祖帶他們遷到北漠,現在強大了,所以回來想奪回先祖的地盤,可誰能知道他們的決心有多大,又有多能力?
潘筠也不排斥他們跟,反正大家現在都朱見濟殿下或小王子,絕對不會有人腦的太子,所以份不會暴。
此事,自然也上報給了皇帝。
沒有避開錦衛,潘筠指著朱見濟的父母宮道:“我敢讓你接此事,便是因為你父母宮圓滿,只要你信任你父皇,他就一定也會信任你。”
才十歲的朱見濟聽得眼淚汪汪的。
京城裡,收到錦衛秘錄的皇帝也得眼淚汪汪的。
朱祁鈺孩子,朱見濟不僅是他的長子,更是他親自選定的繼承人,在立為太子之前還渡過死劫,他怎麼會懷疑自己親自選定的兒子?
國師說了,他一定會為千古明君!
而他,不僅會是一代明君,還會是千古明君之父!
朱祁鈺當即給兒子寫一封飽含思念和期盼的信。
說起來,他才十歲,卻已經離開他三個多月了。
朱祁鈺想念朱見濟,就忍不住和知道他去向,且知道他們在幹什麼的于謙唸叨。
于謙安了他幾句,轉出宮去時,臉就有些沈凝。
旁觀者清,他可不覺得以潘筠的心智,會相信一對天家父子完全信任彼此。
大明王朝短短八十年,叔侄、兄弟、父子、祖孫之間的鬥爭和猜疑還嗎?
如此不避皇帝的眼線,除了讓這對天家父子更信任彼此外,亦是篤定他們父子走不到猜疑的那一步吧?
可什麼樣的況下,他們才能如此信任彼此,不至猜疑那一步呢?
于謙下不斷冒出的猜測,可他的智商和對歷史的瞭解讓他大腦不斷運轉,即便命令住腦,它也沒停下。
于謙走到宮門口,忍不住回頭去高立於臺階上的太極殿。
只有一種可能,子壯父老之前,父親就已經……
只有這種況下,皇帝才會慶幸太子已經長,並寄以厚,不會猜疑對方。
皇帝他……
于謙了拳頭,心裡很不好。
他很喜歡景泰帝,因為他足夠謙遜、足夠善聽臣言。
大明在走了八十年後,本來腳步已經停滯,甚至在緩慢後退,但,因為改革,這龐大的帝國重新走起來,甚至是大步向前。
他已經能看到未來將是一幅從未見過的妙圖畫,圖畫之下的危險已經漸漸顯,他的能力已捉襟見肘,大明需要更多聰明、品德高尚的人來治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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