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鈺:“國師的意思是,紳一納糧可以提出和執行,卻難以維持?”
“陛下可想過此事不的最壞結果?”
朱祁鈺頓了頓後道:“天下讀書人怕是會造反。”
“書生造反三年不,”潘筠道:“但他們可以過別的辦法亡國。我想,此政一旦公佈,定會有士子罷考罷學。”
“他們敢!”
潘筠:“他們有何不敢的?他們不想考學做,陛下還能勉強他們不?”
“那……”
“這是思想出了問題,”潘筠道:“自宋後,天下對士人太過優待,太祖高皇帝心中既敬佩讀書人,又不喜士族,故所制之策沒有用在點上。”
“太祖的哪一條政策?”
“分配製度,”潘筠道:“從古至今,皇室、士族和百姓之間的本問題,一直是分配製度。”
朱祁鈺當了那麼多年皇帝,一點就通。
他喃喃道:“優待士族是從古至今的政策,豈是我能說廢舊可廢的?”
“非也,非也,誰說我們要廢掉此策的?”潘筠道:“我們只是換一個方法優待天下讀書人。”
“提高員的俸祿難道不是優待嗎?讓更多的人能夠學讀書,難道不是優待嗎?”
“可不仕的舉人、進士,他們的優待從何現?”
潘筠:“社會的榮譽不也是嗎?”
道:“天下大同難道不是讀書人的理想抱負嗎?怎麼,自己不被偏,就不天下大同了?”
“所以,還是思想的問題,好在這些年社學的教育頗見效,貧道和太子在民間遊歷時曾經做過調查,天下大同,讓士紳同民一道納糧繳稅在河南的阻力最小。”
朱祁鈺眼睛大亮:“不愧是中原之地。”
“此事宜緩不宜急,陛下既然有心,何不和宗室改革一樣,先選個地方試點,若可行,也有經驗往下推廣;若不可行,也可隨時收手。”
朱祁鈺:“若選中原之地先試點,功率幾何?”
潘筠:“七。”
朱祁鈺滿意,有三打底,他對這個功率很滿意。
“此事是國師最先的想法,太子也曾上書提及此事,此事就由太子去做如何?”
潘筠點頭,表示可行,只是提醒皇帝,之後無論發生什麼事,他都要信任太子,如此,大明千秋萬代的機率又增加了。
朱祁鈺滿口應下,終於開始在朝堂上重提此事。
兩個月之後,剛剛過完十六歲生日的朱見濟正式接過河南這塊重擔,開始在河南試點推行新政。
此新政,自然不可能只增加士紳一同納稅而已,它是全面的稅制改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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