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越說越覺得憋屈，就像自己在別苑中無所事事的十年一般，替他不平。
現下形勢變，真的有臣僚追隨。可要當政，比之以男人。婚姻，子嗣，都極度的不安定。
再也不是朝不保夕的傀儡，臣子常常因為主君年無嗣而不安。更何況是未經事的。一旦耽溺，遠遠比尋常的爭權奪利要更加危險。
這自負清厲的中都麒麟，將自己的皮相也策劃在。想要慌，要臉紅心跳，看在狎暱的思裡明白“引火燒”的代價，記住永遠不要去招惹什麼來路不明的人。
“你生氣了。”又再次重複。沒有躲，也沒有如他預料的那般驚懼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謝琚面沈沈。
盛堯坐直子，俯向他。
“因為外頭那十六個樂，和這個藥，這確實是我的不對。”垂下眼瞼，著下，思索反省。
“你是我的軍師。”皺眉，恐怕他誤會，“謝季玉，憑你的腦子，合該是安邦定國、名留青史的。決勝千里的國士，天底下什麼大事做不？你要怎麼去禍朝綱？”
只有疊的雙手，傳來源源不斷的溫。
謝琚的口好似被人重重地撞了一下。又酸，又脹，麻痺的覺竄心口。
在一瞬間滾燙沸騰，曳著飄的魂靈，衝向頂端。
他避開的軀，左右掃視，被握著的手發著燙。這覺太奇怪了，幾乎讓人失去重心。飄墜自心尖上升騰，骨頭泡進了春水裡，腳下發虛，腔深生出一種踩在雲端、游移不定的悸。
“這和你當初裝瘋子，是一樣的，是不是？”
謝琚張了張，平時許多才辯，竟吐不出半個字。眼角原本是刻意作偽的紅痕，此刻卻了真真切切的赧。
青年向後倚靠，泛起一層濃重的，與凡夫俗子無異的紅暈。
這專私而清退的平原郡侯，心思深沈的麒麟子。此刻對著，手足無措。
好像曾放棄過一切的人，突然察覺自己的匱乏，一時之間，居然無所給予，無法落實。只能看著，直到將自己也充盈起來。
盛堯的心思既然橫了下去，別人就很難撼，還在等他答話，見他長久不語，臉還有些不尋常的泛紅。
“鯽魚？”不管該他什麼，拉住他的手。
青年匆匆推開，扶著案几，站起，自上睨一眼。
什麼軍師呢？誰是的臣子？
沒等看清，視野驀然昏暗。
謝琚撤了按在案上的手。閉上眼，從頸側嗅了幾嗅，彷彿終於向什麼無形的東西低下頭去。
為什麼呢？即使以後要分開，現在難道就不行嗎？就好似呼吸，難道下一刻會被溺死，現下就不能呼吸了嗎？
“……你別。”他出雙臂，攬住的腰。
撤去引和怨懟，謝琚向上捧起，仰起頭，溫地收手臂。
盛堯僵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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