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:從西北開始征戰!》第84章 西望烽煙(1)

作者:喜歡奧卡利那笛的胖仔·2個月前

第84章 西烽煙

西安府衙的海棠開得正盛,白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,沾著清晨的水,著幾分難得的暖意。

洪承疇著剛收到的塘報,指尖在“神一魁授首”五個字上反覆挲,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,這訊息比春日暖更讓他舒心。

“好!好一個陳奇瑜!”他將塘報往案上一拍,聲音裡帶著抑不住的興,“不過五千人馬,竟能在車廂峽困死神一魁,瓦解數萬流寇,果然是棟樑之材!”

監軍太監陳大用搖著拂塵,尖聲附和:“洪大人慧眼識珠!當初力薦陳巡守延綏,果然沒看錯人。神一魁這顆釘子拔了,陝北的流寇了散沙,再不足為慮,這可真是進軍甘肅的好兆頭!”他說話時,玉扳指在下閃著,眼神卻瞟向洪承疇。

自去年命監軍以來,大軍遲遲未,崇禎的催戰聖旨早已堆了半案,他心裡比誰都急。

洪承疇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卻沒接話,轉而看向一旁的陝西巡練國事:“練大人,各地兵馬集結得如何了?西安的糧草,還能支撐多久?”

練國事捧著賬冊,眉頭微蹙:“回大人,陝北楊麒所率三萬兵馬已過延安,不日便可抵達西安;山西的兩萬邊軍,宣府。大同各出一萬,已從駐地啟程,按行程算,最晚四月末能全部到齊。加上關中原有兵馬,屆時總兵力可達十一萬,足以西進。”

他頓了頓,聲音低沉了些:“只是糧草......有些吃。西安府庫現存糧八萬石,不夠十一萬大軍支用一月。近年來西北大旱,地裡收不上糧,百姓逃荒的多,能徵的稅糧本就有限。夏糧要到六月末七月初才能收割,到時候再加上從山西。湖廣調運的漕糧,才算勉強夠用。”

洪承疇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,走到輿圖前,指尖劃過甘肅的方向:“也就是說,最快也得等到七月才能出兵?”

“是。”練國事點頭,“若現在強行進軍,糧道太長,一旦被流寇襲擾,大軍很可能斷糧。聽說去年甘肅的秋糧也歉收,蘇策在蘭州怕是也缺糧,咱們與其急著進兵,不如等夏糧到手,讓他先在甘肅熬著,熬到他部生,咱們再一舉平,更穩妥些。”

陳大用卻忍不住話,拂塵往案上一搭:“練大人這話就不對了!兵貴神速,蘇策在蘭州基未穩,正是除他的好時候。若等到七月,誰知道他又招了多兵馬?再說,皇上催得,咱們總不能一直拖著......”

“陳公公稍安勿躁。”洪承疇抬手打斷他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糧草乃三軍之命,沒糧,十一萬大軍就是十一萬頭待宰羔羊,別說打仗,自己就得先。蘇策再能折騰,蘭州城就那麼大,百姓就那麼多,他撐不了多久。”

他轉對練國事道:“傳我令,讓楊麒的兵馬到西安後,先去渭水沿岸的糧倉協助護糧;山西邊軍到齊後,分駐翔。寶,加固糧道沿線的堡寨。告訴各地州縣,夏糧收割後,優先供給軍需,誰敢剋扣,以通敵論。”

“是。”練國事躬應下。

洪承疇又看向陳大用,語氣緩和了些:“公公放心,七月出兵,必不耽誤大事。神一魁已死,陝北安定,蘇策了孤寇,到時候咱們兵糧足,蘭州城旦夕可破。待拿下甘肅,再回師東進,河南流寇也不足為懼,這才是萬全之策。”

陳大用雖仍有不滿,卻也知道洪承疇說得在理。

他是監軍,掌著尚方寶劍的虛名,真要論排兵佈陣,還得靠洪承疇。當下只能撇撇:“既然洪大人有定計,咱家自然遵辦。只是還請大人早做準備,別讓皇上等急了。”

“公公放心。”洪承疇笑道,“我這就寫奏摺,向皇上為陳奇瑜表功,順便說明大軍需待夏糧收割後再進軍,皇上英明,定會諒。”

送走陳大用,練國事看著洪承疇提筆寫奏摺,忍不住道:“大人,陳奇瑜此戰雖勝,卻用了招之策,軍中已有流言,說他‘養寇自重’......”

“流言止於智者。”洪承疇頭也不抬,“陳奇瑜能以勝多,瓦解流寇,就是大功。至於招世用重典,也需懷,只要能安定地方,手段不妨靈活些。”

他寫完最後一筆,將奏摺吹乾,遞給親衛,“快馬送京,務必讓皇上早日看到。”

親衛領命而去,堂只剩兩人。洪承疇著窗外的海棠花,忽然道:“練大人,你說蘇賊此刻在蘭州,會不會也在盼著夏糧?”

練國事一愣,隨即明白過來:“大人是說,他也缺糧?”

“必然缺。”洪承疇道,“甘肅比陝西旱得更兇,他抄了肅王府,搶了些糧,可養著數萬人馬,撐不了多久。咱們等夏糧,他也得等,就看誰能撐到最後。”

他走到輿圖前,用硃筆在蘭州圈了個圈:“七月出兵,正好趕在秋糧前拿下蘭州,到時候甘肅的秋糧就是咱們的。有了陝西。甘肅的糧,再東進河南,何愁流寇不平?”

練國事看著他竹的樣子,心裡的疑慮漸漸消散。

洪承疇的算盤,永遠打得比誰都,他不是在等時間,是在等一個必勝的時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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