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眾臣請願
蘭州城裡，百姓們聚在街頭巷尾，興地議論著：“聽說了嗎？蘇大帥要稱王了！以後咱們就是王土上的百姓，再也不用怕府欺了！”
“可不是嘛！大破十幾萬兵，這是真龍降世啊！”
“快回家把藏著的糧食拿出來，支援大軍！等大帥稱王，好日子就來了！”
降兵營裡，那些原本還心存疑慮的軍士兵，聽聞訊息後也安定下來。
一個老兵著新領到的棉，對邊的同鄉說：“蘇大帥要是稱王，咱們就是王師了，不比在洪承疇手下當兵強？”
甘肅各地的紳更是行起來。臨洮知府連夜派人送來賀禮，聲稱“願為大王鎮守一方”；甘州的鄉紳們聯名上書，請求“早定國號，以安民心”。
訊息甚至悄悄傳到了關中。那些打著“響應蘇大帥”旗號的軍，聽聞蘇策即將稱王，頓時幹勁十足，攻州掠縣時都喊著“為大王取關中”的口號。
慕天站在蘭州城頭，聽著城下百姓自發喊出的“蘇王萬歲”，角出一抹笑意。他知道，自己這步棋走對了——民心可用，輿論已，只待蘇策一聲令下，這西北之王的名號，便會響徹天下。
而帥帳，蘇策正看著各地送來的“勸進表”，指尖在表章上輕輕敲擊。他知道慕天在背後推此事，卻並未阻止。
民心。士氣。輿論......都在朝著有利於他的方向匯聚。或許，稱王之事，真的可以提上日程了。
他向窗外，雪已停了，穿雲層，灑在蘭州城的街道上，映得一片金黃。遠的軍營裡，傳來士兵練的吶喊聲，充滿了生機與力量。
這西北的天空，似乎真的要變了。
十月二十日的蘭州城，雪後初晴。穿薄雲，灑在帥府門前的石板路上，積雪反出刺眼的。
從清晨起，府外就陸續聚集了人影，甘肅各地的鄉紳捧著禮盒，文臣們捧著卷軸，武將們穿著簇新的甲冑，連帶著不自發趕來的百姓，都朝著帥府的方向張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既張又興的氣息。
辰時剛過，慕天領頭，楊慶。王瑾隨其後，後跟著數十位甘肅各地的文臣士紳。
他們著朝服或錦袍，手中捧著紅綢包裹的卷軸，神肅穆地走進帥府。接著，王五。周大疤。劉大棒。馬三。張勇等將領也魚貫而，甲冑上的霜花尚未消融，卻個個神抖擻，腰間的佩刀在下閃著寒。
蘇策正在堂翻看糧草清單，聽聞眾人齊聚，便知是為了何事。他放下清單，整理了一下襟，緩步走出堂外。
“屬下等，參見大帥！”眾人齊刷刷地跪倒在地，聲音在庭院裡迴盪，震得簷角的冰稜簌簌作響。
蘇策扶起最前面的慕天，笑道：“先生與諸位這是何意？今日並非議事之日，怎的都聚到府裡來了？”
慕天捧著手中的紅綢卷軸，雙手高舉過頭頂，聲音朗朗：“大帥，屬下與甘肅各地士紳。文臣武將，今日特來呈遞萬民請願書，懇請大帥順應天意民心，進位稱王！”
隨著他的話音，楊慶。王瑾等人也紛紛舉起手中的卷軸：“請大帥稱王！”
“請大帥主持西北大局！”
“我等願誓死追隨大帥！”
周大疤子最急，聲喊道：“大帥，您就別推辭了！蘭州之戰，弟兄們跟著您出生死，不就是盼著有朝一日能跟著您打出個名堂？如今甘肅已定，您若稱王，弟兄們打仗更有勁頭！”
馬三也上前一步，單膝跪地：“末將麾下鐵騎營弟兄說了，只要大帥稱王，哪怕是踏平關中。打進北京，弟兄們也萬死不辭！”
蘇策看著眼前黑的人群，看著他們眼中的期盼與堅定，心中慨萬千。他知道，這一天遲早會來，卻沒想到來得如此之快。
“諸位的心意，本帥心領了。”他沉聲道，“只是稱王乃國之大事，本帥出草莽，何德何能，敢承此重任？再者，如今西北初定，基未穩，此時稱王，恐引天下諸侯覬覦，反而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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