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硯臣臉冷下來,最終也只說了句“禮挑時間帶給你”後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他煩悶地將手機扣在桌上,眉頭鎖。
顧嘉言一瞧他這樣就是在人家小那被塞了滿狗糧的。
“阿顧,他們真談了?”
這怎麼可能?
溫覓不是在拿著賀覺氣他嗎?
顧嘉言做了個拉鍊封的作,一副“我什麼都不知道”的樣子,他只想好好吃飯。
江硯臣沒心思吃火鍋,他登進校園網去翻開那些嗑CP的帖子。
以前他心來也會翻開這些帖子,那時嗑他與溫覓的CP帖居多。
臨大的學生們在茶餘飯後就聊這些八卦趣事,尤其溫覓之前追他的攻勢猛烈,大多數學生都知道。
相關帖子也多了起來。
如今再看,大篇幅帖子都在說自己是【秘訣黨】
他們說【溫覓與賀覺才是最般配的】
江硯臣了眉心,他越是想抓住溫覓,越是抓不住,於他,就像流失於掌心的浮沙。
“你上的煙味怎麼這麼濃?了多?連火鍋味都蓋不住!”
他風馬牛不相及的一句話冒出來,直接讓顧嘉言被辣椒油嗆的咳嗽,“…臣哥,你是不是心裡煩悶想拿我撒氣呢?請善待我這個二旬老人好嗎?”
江硯臣雙疊著,“你對方秋那個生一點覺都沒有嗎?”
顧嘉言紙,神正經了點,“你知道我心裡有夏瓷,騰不出空位留給別人了。”
“夏瓷…”江硯臣端起桌上的飲料抿了一口話到邊換了個說辭,“應該也不希看你孤獨終老。”
“…我說過這輩子只會娶夏瓷。”顧嘉言的語氣執拗,“在我心裡,已經是我的妻子了。”
江硯臣沉默著沒說話。
“方秋已經將我拉黑刪除,我能看的出來在躲著我,時間會幫慢慢忘記這份得不到回應的,值得更好的男生全心全意地一人。”
江硯臣掀起眼皮瞅他,樂了,“阿顧,你認真起來還帥的。”
顧嘉言正經不過一秒,又恢復到吊兒郎當的狀態,“帥不帥的我不管,只是你再不吃的話,鍋裡的就全被我一個人造完了。”
…
這頓火鍋是江硯臣請的。
顧嘉言和他分開後上了臨城123路公,這輛車終點站是墓園。
是安葬夏瓷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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