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哥,我說你真沒必要去參加辯論賽了,好好在家養兩天不好嗎?”顧嘉言來了京郊別墅,苦口婆心地勸江硯臣。
家庭醫生在給江硯臣上的傷換藥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氣。
那些傷口雖然不深,也沒傷到要害。
但看的顧嘉言還是呲牙咧的,“我都替你到疼了。”
醫生知道江硯臣的子,“爺這傷只要不劇烈運崩開傷口,去參加辯論賽不影響的。”
江硯臣將服重新穿好,“謝謝。”
醫生離開後,房裡只剩下顧嘉言和江硯臣。
因為之前江硯臣草率和安思榆談的事惹惱了顧嘉言,讓他覺得江硯臣對待很敷衍隨便,當晚他大罵了對方一頓後就好幾天沒回宿舍住。
見到江硯臣時也當做沒看見,不願理他的模樣。
所以這回顧嘉言來家裡看他,他也有些意外,“不生我氣了?”
“怎麼可能不生你氣?”顧嘉言拉過椅子在他面前坐下,“我是聽說你被人捅刀子了,過來看看你還活著沒?”
江硯臣與他玩笑,“那有點可惜,讓你看著我還活著。”
“臣哥,你這次總想明白了吧?”
顧嘉言來的時候在樓下遇到了明靜之,說江硯臣答應會跟著一起去F國生活。
“之前你和安思榆的事,這次也算是長了教訓了,至於溫覓…”
他邊說邊觀察著江硯臣的神,“臣哥,你也該學著放下吧?”
江硯臣沉默了很久,最終還是從鼻腔中溢位了聲,“嗯。”
顧嘉言:“那你既然選擇了放下溫覓,這次為什麼還要回校參加辯論賽,你應該知道金融院的代表是賀覺他們。”
江硯臣在賽場上與賀覺上,不用說,肯定會引人注目。
“怎麼,”江硯臣笑了笑,“不讓我追溫覓,也不允許我變得更加優秀嗎?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,”顧嘉言很擔憂,“臣哥,這種時候你就別和我開玩笑了,這次決賽的主題對你們來說也比較敏。”
辯論賽決賽的主題是【過和錯過哪個更憾?】
江硯臣不說話了,良久後才撂下一句,“我答應了我媽會離開臨城,這個學期快要結束了,到了這個時候我也沒必要再躲著了吧?”
“可是…”顧嘉言還想再勸說兩句,卻被江硯臣制止了,“阿顧,我說了我會放下的,不用再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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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本以為江硯臣了傷會老老實實在家養傷的,沒想到他居然沒有退賽。”
“我剛剛看建築院報上來的參賽人員名單都沒變過,江硯臣的名字還在上面。”
中午吃飯時,遲朝提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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