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覺手裡拎著溫覓想吃的糖炒栗子和糖葫蘆,倚著門框,雙手環在前,邊浮著寵溺的笑意,“哪家小霸王時隔多年還是看了哥哥的日記啊?”
糖炒栗子的香甜飄來,溫覓覺得比之更人的是說話的賀覺。
生理期緒比較敏,一點委屈就會無限放大,溫覓的眼淚奪眶而下,“是賀覺親手養的小霸王。”
他走近,在面前蹲下,給拭淚,“不哭,還想看什麼哥哥親口唸給你聽好不好?”
溫覓輕輕泣,鼻子堵塞的厲害,鼻音濃重,“我要自己慢慢看,這次我能不能看它?”
“當然可以,哥哥最重要的秘就是你。”賀覺哄,正經道,“原則上日記是不能讓本人以外的人看的,但沒辦法,我們家的原則就是溫覓小姐。”
他將溫覓從辦公椅上抱起來。
溫覓手腳並用地掛在他上,像只掉眼淚的樹袋熊,委屈又可憐。
手裡抱著賀覺的日記,視若珍寶。
賀覺抱著一起陷進懶人沙發裡,他的手臂橫在腰間,溫覓將日記翻開。
最想知道的,是賀覺出國的那兩年寫了什麼。
這兩年是溫覓不曾參與過的兩年。
紙張翻的聲音被無限放大。
賀覺不由自主地跟著張起來。
因為…
他太清楚自己在日記中寫了什麼。
【20××年10月15日,天氣,今天是從米米邊離開的第一天,想想想想想想想想想想…現在反悔飛回國還來得及嗎?會不會被嘲笑,算了笑就笑吧,我要回國了!這次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!】
溫覓哭著哭著就笑了,不知道賀覺心理活這麼富,像是在心中養了個話嘮小人,叨叨叨的說個不停。
賀覺有些不太好意思,下意識了後頸,“年輕不懂事,我現在不這麼稚,很。”
溫覓仰頭親了親他的下,“不管是稚還是,我都喜歡。”
【20××年10月26日,天氣,又是天,和我的心有得一拼。回國失敗,被米米一條朋友圈打了回來,說要去臨大,臨大有誰在啊?除了那個誰,還有誰在啊?臨大有什麼好去的,離家那麼遠…】
【20××年11月1日,今天我生日,沒什麼好說的,臨大,我報了(劃掉)臨大,我來了(開心版)我要悄悄回國高考,等結果出來驚豔所有人!!我認真的!】
對此,賀覺給出的解釋是,“大丈夫能屈能,仔細想想,臨大特別好,有你在這,它就是我的歸宿。”
他當時怎麼沒看出自己這麼神經?
他怎麼總是在日記裡放飛自我?
這樣的日記溫覓要是看完了,還會喜歡他嗎?
那他在心中的哥哥形象怎麼辦?
賀覺慌了,“那個,寶寶,我們來吃糖炒栗子吧?剛炒出來的最好吃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