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陪著夏瓷打點滴，就扯了把椅子坐在床邊，微微傾著，手肘撐在膝蓋上，眉眼低垂著，目落在打針的那隻手上。
的手很小，手腕細的能輕鬆折斷，校醫給用的針頭都是最細的。
顧嘉言手去了下夏瓷的手腕，的皮很白，白的不健康，手總是很涼，哪怕是手心裡握著暖寶寶也不管用。
他想起早上從手裡拿過傘柄時到了的手背，也是涼的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顧嘉言心裡不是滋味。
像是有針扎過似的，麻麻的泛疼。
夏瓷睡的不安穩，眉心皺著，眼尾也是溼的，在夢裡搭搭地哭。
顧嘉言用溫熱的指腹給蹭掉眼淚，輕聲道，“哭什麼，發燒而已，很快就好了。”
他的手很暖和，惹的夏瓷下意識往熱源靠，的臉挨著顧嘉言的手，輕輕泣了下。
在過來時，顧嘉言就不太敢。
他能到夏瓷的眼淚和溼熱的呼吸。
顧嘉言想起自己養過的那隻小白貓，也很喜歡趴在他手裡睡覺，夏瓷的臉很很小，他掌心攤開不僅能遮住的臉甚至還有富餘。
…
午休鈴響的那刻，夏瓷驚醒了。
慌坐起，打量著四周環境。
手上的膠布還沒撕掉，夏瓷知道自己在校醫務室，努力回想著暈倒前的景，應該是明優送過來的。
門被推開，顧嘉言拎著午飯回來了。
“醒了？”他將東西放在桌上，“還有哪不舒服嗎？”
夏瓷還在懵圈中，不明白為什麼進來的人是顧嘉言，明優呢？
“發什麼呆？”顧嘉言輕嘖了聲，用兩指了下的額頭，見不燙了才放心。
夏瓷後知後覺，抬頭著他，一驚一乍的，“是你送我來看醫生的嗎？”
顧嘉言和解釋了下，點頭表示知道了，“謝謝。”
“是不是了？”他陪著夏瓷打完點滴後才出去買的午飯，兩碗餛飩和給買的熱牛。
其實夏瓷不，不怎麼想吃。
但正要開口回答時，看見顧嘉言瞧過來的眼神，頓時嚇蔫了，老老實實道，“…了。”
他已經把午飯買了回來，不吃是不是不給他面子，他是這個意思嗎？
“你才退燒，我買了點清淡的，餛飩吃不吃？”
夏瓷哪敢說不字，乖乖道，“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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