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外婆的敲門聲醒了，“瓷寶？瓷寶欸？給外婆開一下門…”
夏瓷渾無力，撐著子下了床，胃裡翻湧，沒忍住對著垃圾桶乾嘔起來，吐出來的全是酸水。
外婆的聲音很焦急，全是對夏瓷的擔憂，“小顧啊，瓷寶回來就把自己鎖在房裡了，打了好多個電話也沒接，是不是昏在裡面了？我的瓷寶…”
老人家心痛的眼淚往下掉，顧嘉言也給夏瓷打了很多個電話，一直沒有接通。
他在家容易胡思想，索趕了過來。
外婆來給他開門時就說夏瓷把自己關在房裡怎麼也不出來。
“夏瓷…”顧嘉言拍著門，“開開門好不好？”
他從來就沒有這麼害怕過。
眼尾悄然紅了個徹底，腔像是被了千斤巨石，“夏瓷…”
下一秒，門開了。
房裡的也爭先恐後地鑽了出來。
夏瓷出現在他們面前，依舊是笑著的，那些眼淚與痛苦被一把冷水洗了個乾乾淨淨，的眼睛還泛著氣，“外婆，你怎麼哭了？”
抬手給外婆眼淚，“我太累了，回來就睡著了…”
外婆穩拿針線的手此刻卻抖的厲害，“瓷寶欸，外婆的心頭…”
顧嘉言的眼睛紅的不像話，立馬就能哭出來，他什麼也顧不上了，用力地抱住形單薄的，“夏瓷夏瓷…為什麼不接電話…”
夏瓷鼻子一酸，強忍著的眼淚砸了下來，落在他肩頭，“我睡著了。”
見到這一幕，外婆將臉別過去悄悄抹眼淚。
顧嘉言的目投向的臥室，他看清了放在床頭櫃上的藥盒，摞起來有幾本書那樣高。
原來要吃的藥有這麼多…
難怪夏瓷不長。
顧嘉言心痛得難以呼吸，他將額頭抵在的頸窩，大口大口地息著，像是要將的味道狠狠吸肺裡，永遠都忘不了。
他愈發肯定，夏瓷的病絕對不是說的那樣簡單。
夏瓷到了肩頸傳來的溼。
那是顧嘉言的眼淚。
想，顧嘉言在遇到之前，應該沒這樣掉過眼淚。
——“喜歡我，讓你苦了，阿顧。”
從夏瓷家回來，顧嘉言就忙不迭地回到自己的房間，開啟電腦去查了他記下的那些藥名稱。
詳頁面彈出的那刻，顧嘉言的管都像是被只無形的手給狠狠扼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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