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水，顧嘉言的房間亮著燈。
房門開著，房裡的溫馨鑽了出去。
顧嘉言坐在地毯上，長微曲，懷裡虛虛圈著夏瓷，眉眼如畫，略顯興地給他展示自己送他的生日禮，“上次我過生日你織了只絨雪白會唱生日歌的小兔子給我，這次我也給你織了一個，它也會唱生日歌的。”
夏瓷送他的這隻兔子是淺綠的，與顧嘉言送的那隻很像，擺在一起怎麼看都像一對。
“我是按照你送我的小兔子模樣織的。”
把小兔子塞到他手心，“阿顧，你摁一下它的肚子。”
顧嘉言指腹用力，了下小兔子的肚子。
小兔子立馬怪一聲，“別我肚子，你這個壞傢伙！”
顧嘉言：“……”
他明顯被嚇到，夏瓷看著他發懵的表，得逞地笑出聲。
“捉弄我？”
夏瓷想忍住，卻沒能功，笑聲越來越大，“阿顧阿顧，你再摁一下它的肚子，這回不會了。”
給他順，哄著他。
顧嘉言將信將疑，又摁了一下，小兔子開始搖頭晃腦地唱生日歌，裡面是夏瓷提前錄製好的聲音。
生日歌唱完，夏瓷轉與他面對面，直起子，將一條銀鏈掛在他的脖頸上，尾端墜著枚銀戒指。
“阿顧，生日快樂，恭喜顧嘉言長大人了。”
顧嘉言心跳聲震耳聾，他呼吸都開始抖，指尖上那枚銀戒，慢慢抬眼看著，“這個…是給我的？”
夏瓷點頭，堅定道，“是的，先把你預訂好不好？”
容許自私一下吧，知道自己等不到十八歲顧嘉言向求婚那天了。
只想短暫地擁有他，在生命最後階段。
“我…”顧嘉言眼尾驟然紅了，他沒想過夏瓷會送他枚戒指當生日禮，“我好喜歡。”
夏瓷眼睛開始酸，忍著淚意，依舊是笑著的，“阿顧，十八歲生日快樂呀！”
顧嘉言開心到語無倫次，和夏瓷說了很多很多事，他想到什麼就全都要和說一遍。
到最後，他到手臂上傳來的力道。
是夏瓷的腦袋靠了上去。
顧嘉言的聲音戛然而止，他呼吸凝滯，張了張口卻發不出聲音，而後機械般地抬手，小心翼翼去夏瓷的鼻息。
指腹傳來溼熱，顧嘉言才緩緩鬆了口氣。
他沒醒夏瓷，將抱上床休息，自己則是去客房睡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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