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嘉言按照夏瓷的願,將的骨灰送去了臨城,就安葬在父母旁邊。
一家三口以另一種方式重新團聚了。
夏瓷的葬禮結束後,外婆就病倒了。
外婆的神出現了問題,總是停留在夏瓷正常去上學的某天。
在的世界裡,夏瓷很早就出去上學了,晚自習要上到很晚才回來。
夏瓷去上學,外婆就像往常那樣在裁鋪做服,不知道自己再也等不回孫了。
街坊鄰居都很照顧,自然不會當著的面破真相白白惹得老人家傷心難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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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瓷去世後,顧父替顧嘉言請了一週的假。
假期最後一天,顧嘉言乘坐公返校上自習。
公車是從前和夏瓷經常坐的那輛。
司機在看見顧嘉言一人上車時習慣往他後了一眼,“欸?小帥哥今天怎麼沒看見和你一起的那個小姑娘啊?”
顧嘉言腳步停頓片刻,他沒作回應,刷了卡就往後找座位去了。
司機見他狀態不太好,人也憔悴了,於是沒再問第二遍。
車上的人很,只有零星幾個。
他在老位置坐下,邊留了個靠窗的位置。
冬日太能將那個位置曬得暖洋洋的。
是夏瓷最喜歡的位置。
公車啟了,走走停停的,車有些晃盪。
顧嘉言手機上掛著的那枚平安符也跟著搖晃,被他一把攥在手心。
——“傻瓜,把平安給了我,自己怎麼辦?”
他的眼尾蒙了層,帶著無盡的絕與悲慟的緒,結著細小的晶瑩,蓄於眼眶中。
二十分鐘後,顧嘉言走進了五中校園。
他沒去高三教學樓,而是在校園中漫無目的地遊,似孤魂野鬼。
五中的每一,都留有夏瓷和他的痕跡。
不管是教學樓前的綠皮場還是教學樓後的紫藤花廊,或者是食堂超市圖書館,哪哪都是他們從前相的影。
這些悉的地方讓他想起過往種種,這些畫面宛如最鋒利的匕首,不斷地剜颳著他的心口,痛到難以呼吸。
“夏…瓷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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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瓷夏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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