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秋勇敢了一次，為場上第一個扔籌碼的人。
暗的人就在現場。
顧嘉言明顯有些意外，他的注意力終於落在方秋上了，薄緩緩勾起，“學妹你很勇啊。”
藏在桌下的手攥了角，被他看著時張到手心出汗，“謝謝師哥誇我。”
方秋不知道自己做的這個選擇是不是錯了。
甚至不敢去看顧嘉言的眼睛，怕他知道喜歡的人是他，又怕他不知道喜歡的人是他。
暗本就是矛盾的，暗者更是矛盾。
－
遊戲結束後，方秋去了趟洗手間。
將頭髮綁起來，出的耳尖都是紅的。
靠在洗手檯自我矛盾了很久才出去。
沒想到迎面撞見了顧嘉言，更讓意外的是，他在菸。
顧嘉言見到，將裡咬著的煙取下來，並未點燃，“怎麼這樣看著我？”
方秋抬手指了下他手裡把玩的打火機，“有些意外，學長你菸啊？”
“的不多。”
紅翕張，最後只憋出一句，“菸對不好。”
顧嘉言只是“嗯”了聲。
兩人安靜地站在窗邊吹了會風，方秋還以為他會好奇地問問喜歡的人是誰，也做好了向他告白的準備。
但顧嘉言本沒問。
“聚會還沒結束，不進去繼續玩玩嗎？”
方秋拇指攪在一起，壯著膽子主開口，“學長，你沒有其他事要問我嗎？”
顧嘉言略顯詫異地瞧過來，“什麼？”
心裡有團火苗再次被澆滅，眉眼耷拉下來，“沒什麼，我先進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方秋走後，顧嘉言將那支菸點燃了。
淡薄的煙霧升起，將他的眉眼燻得模糊，他著遠方的燈火闌珊，背影顯得那樣沉寂。
方秋進去前將這一幕收進眼底，輕輕抿了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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