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秋臨陣逃了,隨便找了個藉口半路跑了,誤打誤撞跑到建築學院附近,好巧不巧地遇到了蘇言和顧嘉言。
顧嘉言沒去學生禮堂參加畢業典禮,他去了城北墓園見了夏瓷,他將自己的學士帽放在了的墓碑前。
原本夏瓷可以親眼看著他順利畢業的,他也同樣能去參加的畢業典禮。
可惜命運不公。
顧嘉言是今年的優秀畢業生,大學四年他都是專業第一,各種獎學金和榮譽證書拿到手,一等一的優秀。
方秋知道了他和夏瓷的故事,知道他有多麼喜歡夏瓷,他願意為了夏瓷去做任何事。
他被永遠困在了那年初冬,花了五年的時間都難以走出來,也許從始至終顧嘉言就沒想過往前看。
顧嘉言為夏瓷停留,他心甘願。
方秋看著他走神,被他一聲“好久不見”給拉回思緒。
他率先與打了聲招呼,笑容禮貌得,就像多年未見的好友那樣。
方秋早就釋然了,重新加回了顧嘉言的微信好友,顧嘉言笑了笑,“你和阿朝結婚那天,記得給我發份邀請函。”
抬眼著他,眼裡滿是錯愕,臉燒的滾燙,“這和遲朝有什麼關係。”
顧嘉言沒揭穿,不太正經道,“放心,我保證隨份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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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大家都有意撮合方秋和遲朝和好如初,找了各種蹩腳的藉口溜了,將他們兩個留在餐廳。
方秋垂著眸子,羽睫輕抖,下意識地扣手指,腦海中迴盪著半下午聽見遲朝拒絕學妹追求時說的那句“因為我有喜歡的孩了,所以很抱歉,你的玫瑰我收不了”
知道遲朝經常去H國看,所以遲朝喜歡的孩,有沒有可能就是?
換做從前,方秋一定自信滿滿。
但是現在接連兩次挫,也有些害怕,不敢百分百肯定了。
趁著走神之際,遲朝在旁邊的空位置上坐下,長臂一抻,搭在了方秋的椅靠上,指尖輕點,能看得出他此刻很張。
他主破冰,想讓方秋和他說話。
如果方秋不開口,遲朝更不敢開口了。
兩個真正相的人是不會走散的,這話說的一點不假。
遲朝功打了方秋,並且特別厚臉皮地用薄溫熱的耳朵,和說話時的嗓音也是前所未有的夾。
“方秋,我喜歡你。”
“能不能給個機會,讓我追你?”
“我會好好追你,好不好?”
如果遲暮在場聽見了,一定會一邊鼓掌慶祝兩人終於和好一邊忍不住乾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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