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朝和遲暮接手了遲家的產業,這些日子忙的不可開。
那天遲老爺子去了唐家卻沒見到唐小姐。
唐老爺子打著哈哈,說他孫貪玩,剛落地家裡的沙發還沒坐熱又飛了。
今天好不容易得知唐小姐回來了,原本遲老爺子是想腆著老臉去說兩家聯姻的事,臨到門口聽到唐小姐的聲音,“爺爺,這都是21世紀了,怎麼還搞包辦婚姻,我可不幹啊!”
遲老爺子形微頓,原來唐小姐也不願聯姻,那事就好辦了。
“小雪啊,聽爺爺的話好不?你去見見遲朝那孩子,子你一定喜歡,他現在接手了自家公司,人也了。”唐老爺子苦口婆心地勸著。
遲老爺子真怕這老傢伙勸功了,立馬健步如飛,提著柺杖就衝了進去,“老唐啊,結婚的事孩子不同意就算了,別為難孩子。”
唐小姐:“同樣是爺爺,為什麼別人家的爺爺那麼開明呢?”
唐老爺子:“……”
他冷不零丁地睨了遲老爺子一眼,“還真顯著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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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家孩子都不願聯姻,這件事也就這麼算了。
“早這樣多好,”遲老夫人在花園澆花,的氣神恢復如初,整天都樂呵呵的,除了面對遲老爺子時依舊冷冰冰的,“兒孫自有兒孫福,用你什麼心?”
遲老爺子站在旁邊不說話,一個勁地揪葉子。
被老夫人一掌打在背上,“別糟蹋我的花,死鬼!”
“怎麼分居兩地這麼久你對我還是沒好臉?”
遲老夫人懶得和他說話,依舊是一句,“有狗在?”
“你這個人永遠都是這樣,”遲老爺子擰眉,“不可理喻。”
“喲,破防了。”遲老夫人毫不慌,放下手裡的水壺,“既然我不可理喻那你別和我說話了,怪吵人的,我下午就飛榆城找老頭跳廣場舞。”
遲老爺子:“……”
遲老夫人作勢要走,遲老爺子一直攔著。
往左,他也跟著往左。
“現在不可理喻的人是誰?”
遲老爺子死活不肯讓走,開始胡攪蠻纏。
…
“一直都是這麼對爺爺的嗎?”
方秋和遲朝站在樓上落地窗前看著這一幕,忍不住發問。
遲朝接管公司後難得有假能陪著,抱著不肯撒手,薄在背後啄吻,“嘰裡咕嚕說啥呢?親就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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