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五分鐘後,遲暮換上工作服站在鏡子前整理袖口,餘瞥見架上掛著的更小號的工作服與圍,他果斷選擇了更小的那條圍換上。
十分鐘後,遲暮從更室出來,徑直去了裱花間。
門關上後,原本還平靜的社員直接原地吸氣——
“我就說吧,遲暮是衝著社長去的。”
“那條圍也太了吧,整的他的轟的。”
“誰說男的沒心機,這暗的小心思嘖嘖嘖。”
“這有什麼,勇敢的人先。”
“話說這條圍是林社長給他的嗎?”
“剛剛哪個和我打賭的人呢?別裝死。”
“一條圍而已,說不定就是社長拿錯了也不一定,這不能算我輸。”
“好好好,還,那我們走著瞧!”
“走著瞧就走著瞧,誰輸還不一定。”
裱花間——
林翩月迎著站在窗邊接電話,“嗯,這週六會過去,問問他們有沒有什麼想吃的,我給他們做。”
遲暮就安靜地站在那,也沒出聲。
孩重新綁了下鬆鬆垮垮的丸子頭,出的脖頸雪白纖細,散落的幾縷髮被照金,清冷中帶著一溫。
等完電話轉過,這才發現遲暮已經進來了。
林翩月的目將他上下打量,微微蹙眉,“這圍是不是小了點?”
穿在遲暮上能掐出他的腰線,寬肩窄腰長,額前碎髮遮擋住些許眉眼,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。
偏偏他還滿臉無辜,“嗯,是小了點,但能穿。”
“好吧,那先委屈你一下,如果你確定要加烘焙社我再給你定服。”林翩月渾然不覺,還認真地詢問他想學點什麼。
遲暮:“那我從最簡單的學吧,麻煩林老師教我。”
這聲“林老師”的格外好聽,傳耳中令人麻。
“先洗手。”林翩月走到工作臺這邊,開始教遲暮麵團。
麵是遲暮倒的,一下子沒把控好用量,攪起滿天塵。
“咳咳咳…”兩人都被嗆得咳嗽。
待塵散去,他們的頭髮全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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