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正式去區郵電局上班了。
比起以前在紡織廠車間裡得腰痠背痛的日子,現在的郵局行政崗簡直像是在天堂。
每天的任務就是整理一下檔案。看看報紙雜誌。
最關鍵的是,有人事科副科長在背後打點,加上手裡那張蓋著局長大印的職信,整個科室的人對都客客氣氣的。
雖然局長和長偶爾看向的眼神有些複雜,但也絕不多問半句。
何雨水迫不及待地想請許大茂吃頓飯。
這天週末中午。天氣轉暖,加上為了避嫌防著大院裡那些禽說閒話,何雨水特意敞開著正房的大門。
雖說是何雨水請客,但現在手裡本弄不到什麼通貨的票。桌上擺著的紅燒豬蹄。溜段。花生米,全都是許大茂從小院那邊帶過來的。
何雨水系著圍,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,看著滿桌的葷腥,得滿臉通紅:“大茂哥,說好我請客的,結果東西全是你拿的,我......”
“行了,別客氣了,你出個手藝就行。”許大茂拉開椅子坐下,指了指對面的位置,“坐下吃飯吧。”
何雨水開心地坐下,拿出一個白瓷酒壺,給面前的小酒盅滿上,遞給許大茂。
許大茂卻手擋住了酒杯,擺了擺手:“我不喝。”
何雨水一愣,滿臉疑:“大茂哥,你以前在廠裡當放映員的時候,不是最能喝酒嗎?怎麼現在滴酒不沾了?”
許大茂夾了一筷子溜段:“以前是以前。以前喝酒就為了兩件事:一是喝醉了能暫時忘掉大院裡那些破事和不開心;二是為了在酒桌上給廠長和那些領導當小丑。擋酒換前程。”
他端起手邊的水喝了一口:“現在,這兩種事我都不需要了,所以就戒了。”
何雨水看著眼前這個氣質沉穩。與過去判若兩人的許大茂,心跳不了半拍。
“大茂哥,今天我高興,你就破個例,稍微喝一點兒?”何雨水給自己也倒了一盅,眼地看著他,“我也陪你喝一點兒,就當慶祝。”
許大茂拗不過,無奈地點了點頭:“行,就這一盅啊。多了我可真會醉的。”
何雨水開心地點頭,端起酒盅,鄭重地看著許大茂:“大茂哥,這杯酒我敬你!謝謝你幫我拿回了房子,還讓我進了郵局。這幾天在局裡,大家都對我特別好。”
說完,學著大人的模樣,一仰頭,直接把那盅辛辣的白酒灌進了嗓子眼!
“咳咳咳......咳咳咳!”
烈酒,何雨水被辣得眼淚都出來了,捂著劇烈地咳嗽起來,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。
許大茂看著這副狼狽樣,笑出聲來:“你幹嘛喝那麼猛啊?小口抿就行了,這不是找嗆嗎?”
何雨水趕夾了兩大口塞進裡了辣味,又灌了一大口涼水,這才緩過勁來。
用手背胡地了一下角,不服氣地說:“我看你們男人在酒桌上說謝的話,不都是講究一口悶嗎?”
許大茂笑著搖了搖頭:“你都說了那是男人,而且是一群酒鬼。小姑娘家家的,以後在外頭敬酒,沾沾抿一口就夠了。”
許大茂拿起一個豬蹄啃了一口,隨口問道:“定崗定級的事兒,辦得怎麼樣了?”








